張欣雨歪著頭,手指輕輕點著下巴,“這助手怎麼現在又不說話了?剛才看著還挺……‘活潑’的?”
她用的這個詞帶著點不確定,畢竟助手的表情始終如一。
說著,她竟然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助手穿著白色長襪的小腿肚。
觸感溫潤,帶著生物肌膚般的彈性,但內部的支撐結構顯然不同。
助手只是順從地低下頭,眨了眨那雙大眼睛,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造物主,沒有任何額外的反應或言語。
“嘖,居然是高仿組織材料嗎?”張欣雨自言自語地讚歎,帶著點技術層面的欣賞,“我還真是……挺厲害的嘛。”
“喂,這麼面不改色地誇自己算怎麼回事?”蘇詩詩忍不住吐槽。
眼看戳了一下腿助手沒什麼特別反應,張欣雨的“研究”行為似乎變得更大膽了。
蘇詩詩看到她的下一個動作,嚇了一跳:“你……你這是要幹嘛?!”
只見張欣雨依舊維持著蹲姿,一隻手還託著下巴作思考狀,另一隻手卻突然伸手,輕輕撩起了助手那身紫白色連衣裙的裙襬一角。
她的動作不帶任何猥瑣意味,反而帶著一種嚴謹到近乎科學家般的探究神情,認真地看向裙襬下的“風景”。
“為什麼……是白色的?”
張欣雨盯著助手裙下穿著的純白色安全褲,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語氣裡帶著純粹的好奇,彷彿在分析一個設計選擇。
“為什麼是白色的?!!”
蘇詩詩的音調都提高了,臉頰微紅,“我還以為你在找助手的處理器或者能源介面在哪兒呢!”
“再怎麼說,這也是‘我’的造物吧?”
張欣雨理直氣壯地放下裙襬,還順手幫助手撫平了布料上的褶皺,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整理一個大型手辦的衣服。
“我關心一下‘自己’給‘自己’設計了什麼樣的‘內在穿搭’,不是很正常嗎?這是一種……造物主對作品的關懷吧?”
蘇詩詩:“…………”(完全無法反駁,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而被如此“關懷”的助手,自始至終都安靜地站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彷彿被造物主檢視“內在穿搭”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
畢竟,對於沒有安裝“羞恥心”模組的智慧助手來說,這和被檢查螺絲鬆緊沒什麼區別。
張欣雨本人也確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在她看來,這就好比設計師審視自己製作的手辦模型的細節,會有人因為看了手辦模型的裙底而感到不好意思嗎?
顯然不會。
同理,她檢視自己設計的助手的“內部設計”,也只是出於對“另一個自己”審美偏好的探究罷了。
我只是想看看紫羅蘭的設計風格和自己的直覺有沒有出入,才不是因為什麼奇怪的好奇心想看呢!
不過……居然給助手設計這種款式的內搭,會不會……太可愛了一點?這不太像我以為的“我”會幹的事啊?
當然,這個關於“內搭顏色和款式”的背後,或許隱藏著只有紫羅蘭本人和極少數人(比如梅和曼陀羅?)才知道的趣事或原因,現在的張欣雨是無從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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