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雨沒立刻回答,抬頭看了看天。天色不算陰沉,但她們頭頂正壓著一大片厚厚的雲層。
雲層的邊緣,遠方的天際卻異常明亮。
看來今晚大概要下大雨了。
“讓長老院來唱黑臉,你來唱白臉。”張欣雨收回目光,看向水仙,“看著是在針對我、試探我,其實……你是借她們,演了一場戲給我真正的敵人看,對嗎?”
水仙這回真愣住了,拿下棒棒糖:“你把竊聽器裝我腦子裡了?什麼時候的事?”
張欣雨抿了抿嘴:“還是梅厲害,一句話就點醒我了——答案如果從自己人那裡找不到,那就去敵人身上找。”
“因為我的真實情況,恐怕對方已經摸清了,所以,你才和女王那邊配合,演了這麼一齣,把我放在一個‘腹背受敵、還被王庭懷疑’的處境裡。”
“對方看到我的處境,就會認為我一直困在被通緝的被動局面裡。再加上,我之前沒有在白鳶尾受傷時出手……他們一定會起疑,會猜測:紫羅蘭是不是已經用不出魔法了?而且還被王庭內部針對?”
“既然他們那麼想得到我,得到禁核,”張欣雨的眼神慢慢冷了下來,“這種‘趁我病,要我命’的機會,他們絕不會放過。一定會主動來找我。”
水仙安靜地聽著,嘴裡的糖塊輕輕轉動。
“而你沒料到的是,”張欣雨語氣沉了沉,“長老院的人會為了逼我,竟然真的對白鳶尾下了手。”
“所以你當時才真動了殺心……謝謝你後來忍住了。也謝謝我自己,當時也忍住了。”
說著說著,兩人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那輛翻倒的改裝電瓶車旁。
水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不知不覺跟著張欣雨,聽她說了這麼一路。
張欣雨的推測,幾乎和她的計劃分毫不差。她等在門口,本來就是想把這個計劃告訴她,順便……給自己捅的簍子找個臺階下。
她真沒算到長老院那幫人敢那麼瘋。那可是白鳶尾!
就算不看紫羅蘭的面子,也得看看女王的面子吧?
而且以紫羅蘭那護短的性子,要是知道這事是自己計劃出的岔子……水仙縮了縮脖子,簡直不敢想。
好在,張欣雨似乎沒太計較這個,甚至還主動給了她臺階。
水仙聽完,長長舒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驚訝和欣慰的笑容。
“果然,”她小聲嘀咕著,“女王說得沒錯。”
“女王說什麼了?”
“沒什麼~”水仙迅速換回俏皮的表情,湊近一點,“那你意思是,今晚就準備‘歡迎’他們了咯?”
張欣雨扶起電動車,檢查了一下:“這筆賬,得我自己去算。可是……”
可是她清楚,現在的自己,充其量只是個體質強些的普通人。
真要正面碰上那個男人,能過幾招?勝算渺茫。
水仙一看她表情就明白了,立刻拍胸脯,棒棒糖在嘴裡晃了晃:“安啦~你解決不了的部分,我來安排!放心去做你想做的!”
張欣雨看著水仙那副“天塌下來我先頂著”的囂張模樣,心裡沉甸甸的包袱,莫名被卸掉了一大半。
。的相互是任信,嗯
。頭點了點仙水對,車上,盔頭上戴
。去出了竄車電,起響擎引
”。才天大,你信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