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三軍慶功!漢武帝上林苑大擺宴席!
等到三軍將士的封賞結束後,接下來就是痛痛快快地喝酒慶祝了。於是漢武帝一聲令下,他就跟大漢的諸位將士們普天同樂,一起痛飲起來,簡直不要太痛快!
本來嘛,今天就是因為消滅了匈奴而慶功,所以怎麼能不痛痛快快地呢?不只是將士們終於結束了戰爭,就算整個大漢也終於能揚眉吐氣,一雪前恥。今日不談國事,沒有君臣,就是大家自上而下,想怎麼樂就怎麼樂,盡情歡快地時候!
“諸位愛卿,大家都不用客氣!”
“能喝多少喝多少,儘管喝!”
首先漢武帝本來就是個灑脫的人,所以現在特地放開後,更是什麼都不管了。你看他自己在那裡一杯接一杯地痛飲,不管是誰來敬酒都照喝不誤。到了最後喝的開心了,甚至是把鞋子外衣都脫了,躺在席子上枕著酒壺,就笑呵呵的看著面前君臣,這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樣子!
而連他都這樣了,那下面的臣子們更是可想而知。像是司馬相如,桑弘羊,東方朔這些文官們,也同樣喝的醉醺醺地不用說。就像公孫賀,李息這些將領們,更是當場喝酒划拳,舉著酒罐子咣咣喝了起來!簡直隨意地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
不過,對於這樣漢武帝也根本毫不在意。因為一來大漢風氣本就開放,喝多了什麼樣的都有,沒有那麼多計較。二來這次是慶祝勝利的宴會,漢武帝知道是高興的時候,所以也特地不管他們。哎,該樂的時候就30該樂嘛,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是他們不是做的太出格,你管他們幹什麼呢,就任由他們胡鬧這也就夠啦!
而高臺之上的大漢君臣們都喝成這樣了,下面的校尉軍侯們,乃至是十萬漢軍將士就更毫不客氣了。當孟劇坐在那裡往下面看時,遠遠就用鷹之視力看到,李敢正在那裡踩著桌子,抱著酒罈子跟人斗酒呢!這傢伙,尼瑪現在也是喝開了,什麼都不管了!孟劇甚至擔心他這樣要是被李廣看到,不氣的扒了他的皮才怪!
而再往下到普通的漢軍將士們,此時則更是吵吵嚷嚷,鬧得跟菜市場一樣,呼朋引伴地喝的找不到北,醉的不省人事了。此時也沒有什麼北軍跟羽林軍之分了,雙方的兄弟完全混在了一起,誰也分不清誰了。你往哪裡隨便一瞅,就能看到幾個人圍在那裡頓頓狂飲,可實際上對面跟自己喝酒的人是誰,估計他們自己都不認識!
因為這個聚會的場面實在是太瘋狂了,所以連上菜上酒的太監們,也全都小心翼翼地繞著走。因為走兩步就能發現醉的倒在地上又哭又鬧地,簡直亂得不行。
雖然是在上林苑中,但這樣的場面還是讓他們觸目驚心。這些太監們現在是上完了菜就跑啊,完全不敢招惹他們。因為鬼知道這些傢伙喝多了會做出來什麼事情?所以躲著走,不惹火上身就對了!
哎!
這就是大漢的宴席麼!
嘖嘖嘖,真是夠敞亮的!
孟劇因為坐在高臺上最末位,所以在那裡剛好可以看到全場,而且用他的鷹之視力掃視全場,頓時把全場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什麼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看到這鬧得那麼歡快的場子,孟劇只覺著十分酣暢淋漓,這尼瑪不比著燒烤攤要強多了?就算是再厲害的燒烤攤,又怎麼會有十萬人一起盡情喝酒取樂那麼痛快?
而說起來,在那麼多將士們當中,稍微能保持冷靜地,就只有李廣,衛青,孟劇三人,越是到了後期,大概就越是隻有這三人能保持冷靜了,甚至連漢武帝都不行。因為漢武帝現在都醉的迷迷瞪瞪地,在那裡敲著桌子唱歌了,可只有孟劇三個人,現在還像是平常那樣能保持清醒。
李廣是因為性格古板,他遵循軍人的生活習慣,能不喝酒喝醉,就不喝醉。他不是不喝酒,也不是沒喝多過,只是儘量讓自己不要喝多,特別是在皇帝面前。不然要是失態了,豈不是丟了臣子顏面?
而至於大將軍衛青呢,則是因為性格穩重,特地保持自己不喝多,讓自己頭腦能清醒的。因為衛青要保持清醒地頭腦,應對可以發生的任何事情。他可是個十分謹慎的人,不管在任何時候都要淡定!
可要是說到孟劇呢,我的天,他可跟那兩人又不一樣了,因為孟劇不是不想喝醉,而是他喝了一陣後,發現他根本沒法喝醉……臥槽,之前在軍中不敢喝酒就算了,今天他可是放開了喝的,可就特麼是怎麼喝都喝不醉,他也覺著很無語好吧!
其實,這是因為他體內有鹿之治癒的基因能力,所以一旦喝酒喝多了,有醉了的傾向,這個鹿之治癒的能力就自動他解酒了,所以他怎麼能喝得醉呢?
最開始孟劇沒明白過來,可是到了後來就反應過來是這個的緣故了,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心想這麼一來,他豈不是變成了千杯不醉了不是?這尼瑪喝酒還有什麼意義?哎,雖然擁有了一身基因之力實力強大,可有時候這一身強悍的基因之力帶來的痛苦,又有幾個人能理解!
“大將軍,你看到了嗎?”
“這孩子不錯,能行!”
因為孟劇在那裡一直沒喝醉,所以反而引起了衛青跟李廣的注意,於是李廣就特地低聲跟衛青說說,跟著兩個人在那裡對孟劇指指點點,那意思是對孟劇能夠在這種場合還能保持冷靜,控制住自己不喝多,這就十分地難得。而像是這樣有自制力的少年,正是他們兩個人所欣賞的。
可他們卻哪裡知道,這一切特麼的根本就是個誤會而已呢!孟劇心想不是自己不想喝多好吧,是自己就是喝不醉有什麼辦法!本來自己還擔心被人灌酒呢,結果這下好了,現在恐怕是十萬大軍一起拿酒灌他都不是他的對手,哎,這算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