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食盒上:“你這也是給小鹿吃的?”
閻越腳步微頓,看她一眼。
程惜正奇怪,就聽見他道:“程師妹吃了嗎?”
程惜已經是可以辟穀的金丹初期,當然可以不用吃飯,不過不代表不會享受美食,就像三師姐就時常會做些美食給大家吃。
程惜聽見這話,反應過來,吃驚地看著他:“你給我帶吃的了啊?”
閻越“嗯”了一聲,並沒有在意昨天程惜為了吃飯拋下他的樣子。
程惜卻覺得閻越一個雜役弟子做不出什麼好吃的,立刻禮貌道:“謝謝,我不吃。”
閻越就也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在走到了溪邊的時候,程惜就看見閻越將食盒裡的飯菜一樣樣取出來放在桌子上。
桌椅可能是閻越提前放在這裡的,雖然簡陋,但很乾淨,在山間溪邊也有幾分雅緻。
程惜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感覺好像也不比三師姐做的差。
閻越的靈石不多,這一頓飯菜就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是非常用心地做出來的這頓飯菜。
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碗筷遞給程惜:“程師妹要嚐嚐嗎?”
程惜雖然說過不吃,但閻越都盛情邀請了,也就坐下來,道:“也是,不能浪費。”
聞言,閻越目光有些笑意,看著她接過了筷子,在椅子上坐下,他微微俯身在一旁替她佈菜。
程惜嚐到飯菜的味道時就頓住了,看向旁邊:“閻越。”
閻越微微轉頭看向她,就見到了程惜帶著笑對他道:“你好厲害啊。”
程惜這話誇得真心誠意,她確實相信閻越是雜役弟子裡面最厲害的了,比三師姐做的飯菜都要好吃。
看著程惜帶笑看他的模樣,閻越卻耳根薄紅,體內的血液因為這樣一句很隨意的誇讚加速湧動,竟然牽動了內傷,臉色又是一白,身形晃了下。
程惜扶住他胳膊,問:“你怎麼了?”
閻越本來沒打算說的,但看著程惜扶著他的手,還有那雙注視著他的漂亮眼眸,頓了下,才緩緩道:“平日裡師兄們都很照顧我。”
程惜看著他有點茫然。
“我得了洗髓丹也該孝敬他們的,但那是程師妹送的,我……捨不得交出去,所以……”
閻越有些隱忍地咳嗽了一聲,才接著道:“師兄們不悅,罰我也是應該的,我也沒什麼關係。”
“……”
程惜扶著他,看著他這樣子緩緩地眨了眨眼睛,反應過來。
這個龍傲天……不會是在她面前上眼藥吧?
可龍傲天在書裡不是最孤傲倔強了嗎,被欺負也該冷笑著放三十年河西的狠話名言,怎麼……竟然還有些可憐地……茶起來了?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