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螢便帶了府中下人和護衛來到這邊搭了粥棚給百姓們施粥。
至於為什麼恰巧在太子要經過西城門的時候施粥,程惜不確定是巧合還是許螢想要被宮宿玉看見她的善舉。
許螢的爹許太傅是太子的老師,會知道太子今日會出西城門巡察京營也不奇怪。
程惜自然希望這不僅僅是巧合,那就意味著許螢是會很積極主動去爭取宮宿玉好感的,宮宿玉的心要移情別戀偏向許螢就會更容易一點。
在南山的話說完以後,程惜去看宮宿玉的表情,太子對於體恤百姓的行為該是會很欣賞的,說不定還會將許螢叫上前來嘉獎幾句,以彰顯儲君對百姓的關愛。
但宮宿玉的眉頭卻皺了起來,道:“京中百姓也有受災怎麼沒上報?”
南山道:“京中並無災情,是有些百姓房屋漏雨,但也還達不到朝廷救助的標準。”
所以許螢這樣的行為不能說是在救濟災民,只能說是一種給百姓送溫暖的善舉。
宮宿玉聽了以後只淡淡道:“讓城防司去幫忙。”
南山應了一聲是。
很快,前方的百姓也被分散開來,空出了道路來供太子車駕通行。
程惜沒有看出宮宿玉對許螢的讚賞,不過宮宿玉既然會在有地痞搗亂時開口讓人去幫許螢,那至少……應該是不討厭許螢的。
所以,程惜似乎不經意地試探道:“南山公公說的許姑娘是許太傅的女兒嗎?”
宮宿玉轉過臉看向她,眼眸漆黑深邃,卻沒說話。
宮宿玉到底是太子,這樣不說話時只盯著人的時候就很有無形的壓迫感,彷彿能將人心底打的什麼鬼主意都看得一清二楚。
被他這樣看著,程惜心裡都有些打鼓,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裝得一臉好奇地道:“聽說她是殿下心中最屬意的太子妃人選……”
程惜這話倒不是信口雌黃,她在東宮的身份是宮女,多少也聽過些其他小宮女私下的悄悄閒談。
但話沒說完,下巴就忽然被宮宿玉修長的手指挑起,他低眸看著她,微微冷哼一聲,冷聲道:“你在暗示孤娶你?你還真敢想。”
“……”程惜不知道他從哪兒聽出來的暗示,很冤枉地道,“奴婢絕無此意。”
見宮宿玉看著她,彷彿不信的樣子,程惜恨不得對天發誓但又怕惹怒他,只道:“奴婢能在殿下身邊做一個宮女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看她裝得一臉乖巧的樣子,宮宿玉半個字都不信,在她唇上親了親,聲音有些低,卻很有威嚴,道:“你急什麼,給孤些時日,自是將你想要的給你。”
程惜沉默了,也是,她在他眼裡已經是貪慕虛榮的形象了,他怎麼可能信她不想嫁給他?
既然她在皇帝那邊已經徹底失寵被冷落,那麼轉頭牢牢抱住東宮太子的大腿才是符合她人設的事情。
可……她想要的是坐牢,他能給嗎?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