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肌肉稜角分明,沒有一絲贅肉。
這不是刻意練的,而是他常年練武征戰,慢慢長成這樣的。
“打架咯。”妹紅道:“老子要不是蓬萊人,估計渾身都是傷。”
“吼吼吼,感謝妾身的恩賜吧。”輝夜掩嘴笑道。
“要是沒你這個小婊砸,老子怎麼可能碰上那麼多倒黴事?”妹紅又火了。
她和輝夜的戰爭,有勝有負,要不是永遠的力量,白玉樓已經被兩人給拆了。
“感覺這些傷疤,不是很難看呢。”幽幽子輕聲道。
比起當初西行寺家的子弟,梁秋強了太多。
那些人,一看就是溫室的花朵,和梁秋這樣偶爾顯露出煞氣,身上也不是白白淨淨的傢伙完全不同。
以前的子弟,更像是小鮮肉,長得不差,皮膚也白。
可幽幽子,顯然喜歡爺們多一些,而不是喜歡娘炮多一些。
梁秋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順道打發魂魄妖忌做飯去了。
現在太陽剛下山,大家也沒什麼娛樂活動,除了看梁秋和魂魄妖忌打架,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那當然,疤痕是戰士的勳章。”梁秋順手拍了拍幽幽子的小腦袋,然後坐在了椅子上,順手拿起酒,飲了一杯。
幽幽子家的酒雖然也是為修煉者準備的,可比起八意永琳的藏品,差了不知道多少,酒勁上就弱了不少,除非喝一大堆,不然是不會醉的。
幽幽子家的存貨,也就夠豪飲一次。
“嗯……”幽幽子紅著臉低下了頭。
梁秋和輝夜的關係,她是弄明白了。
輝夜好像喜歡梁秋,好像又不喜歡。
而梁秋,對輝夜絕對是父親對女兒的那種喜歡。
對妹紅,是對兄弟的那種喜歡。
雖然梁秋總叨咕他喜歡的人,可他們到現在都沒在一起,可見以後也未必。
幽幽子想到這,晃了晃腦袋。
她的生命,已經開始進入倒計時了,想這麼多幹嘛?
“這幾天,這東西就要開了啊。”梁秋感慨道:“一會我先過去看看,它那讓人沉迷的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對幽幽子的好感,就沒那麼複雜了。
性格軟,胸大,會害羞。
嗯……梁秋還是挺實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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