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梁秋果斷搖頭:“生靈塗炭是這些人自己要這麼幹,又不是我要這麼幹,這也不是天災。”
“可是,我覺得你們如果早一點選潰原腸生物,強勢讓無數地區臣服,只要您一條政策……”
“你看看,輝夜已經在演講的時候說了,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大家應該先擊倒狄瑞吉再說。”梁秋道:“不是我們沒努力,是他們不信啊!要不,我把那些不聽話的都殺光怎麼樣?”
“一千個不聽話呢?”
“殺一千。”
“一萬個呢?”
“殺一萬。”
“全世界的人都不聽話呢?”
“殺他個天翻地覆!”
感覺到梁秋越來越盛的殺氣,聖天子打了個激靈,她感覺來這好像是個錯誤?
可是,她實在是沒地方去了。
所有的民警,都進了屬於受詛之子的新生之地,虐待受詛之子的除外,他們已經涼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裡見蓮太郎等人。
聖天子在出走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根本沒有可用之人。
“還有,我們的賭馬上就要出現結果了。”梁秋的目光看向了電視:“你覺得,現在的人群,能讓我看到人性的光輝嗎?等過幾天,估計會更加激烈,自相殘殺都有可能出現。”
“自相殘殺……”聖天子瞪大了眼睛。
“百分之三十避難,不是一定要百分之三十,人少的話,百分之四十,五十,六十,甚至百分之百,也是可以的嘛!”梁秋的笑陰沉了起來:“要不要繼續賭,最後人類會自相殘殺,瘋狂的爭奪那個名額!”
“不可以!”聖天子刷的一下站起了身:“絕對不可以!梁秋先生,不可以讓那種事情發生!”
“這麼說,你認輸了?”梁秋看向了聖天子。
聖天子楞了一下,頹然坐在了地上。
她的兩手放在胸前,胸口在不容侵犯的靜謐中上下起伏著。
雖然是喪氣的樣子,可她的側臉散發出的高貴美感也絲毫沒有減退。
她看向視窗,月光斜射進來,這是個明亮的晚上。
聖天子本為國家元首,按照權利由上至下的劃分來看,沒有能夠命令她的人。
她本來應該是有將菊之丞的提案撂到一邊,自己決定一切的權利的。
“最近我每天都將手放在聖經上詢問自己該做什麼,但我不管怎麼努力都只能是東京地區的花瓶……”
接下去說的話中染著絕望的色彩。
“大家都只需要菊之丞先生……我這種人,是不被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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