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面？”貞德愣住了。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拿她的信仰說事。
“嗯，片面，你不瞭解神，你不瞭解主，你不瞭解世界的真相，只是盲目的信仰。當年教會幹了些什麼，十字軍東征什麼的，妾身不用說你也知道。”輝夜道：“你可以說那是人類的私慾，可當你發現主和人的想法是一樣的的時候，你就不這麼認為了。沒有感情，沒有七情六慾，這種人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聖人，只是人類臆想出來的。哪怕是偉大意志，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的信仰，不是你能撼動的。”貞德堅定的道：“你根本不瞭解主！”
輝夜伸了個懶腰：“其實，你如果你不去信仰主，而是讓自己成為主……”
“主無法替代！”貞德的目光絲毫看不到半點迷茫。
輝夜透露了一絲讚賞。
她很想揪著米歇爾的衣領告訴他，他其實錯了。
他的聖光之道確實霸道，能最快的聚攏信仰，能最快的讓人加入他的軍隊，能最快的強化自己。
可他們，不夠虔誠啊……
如果真的夠虔誠，都像貞德這樣，一幅被洗腦的樣子，那當年他去保護奧茲瑪，也不會被自己人針對甚至捅刀子了。
當然，米歇爾是為了所有人，這種人可以不喜歡他，但不能不佩服他。
他錯就錯在，不應該把自己之上建立一個虛無縹緲的主，而是成為主，這樣米歇爾還會有一大堆死忠粉去護著他。
不過……那樣的話恐怕會造成內戰，這是他不想看到的吧？
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
輝夜沒有拒絕貞德的請求，把她帶到了教會。
梁秋和輝夜坐在一起，看著她祈禱。
她來到祭壇前跪下，緊握雙手，微微低頭，閉上眼瞼。
和生前的感覺如出一轍。
祈禱開始的瞬間，自己彷彿與世隔絕，甚至游離於過去、未來和現實之外。這不是出於目的，僅僅只是為了主而祈禱。
每當這麼做的時候，自己的內心就會自然而然地明確該做的事。
對她而言，祈禱的時間與呼吸具有同等的價值。沒有祈禱的日子，她連一天都過不下去。
生前作為一名農家子女出生的聖女貞德，連有各種各樣的祈禱文都不知道。
儘管她非常努力想要記住它們，怎奈自己似乎在讀寫方面先天就缺乏稟賦，充其量也只有能署名的程度。
雖然她為此苦惱，但最後還是得出了只要是為主祈禱就行的結論。
和她並肩奮鬥的吉爾斯德萊斯曾放聲大笑，並向她擔保只要會寫這些就足夠了。
“主對她而言，是一種精神的寄託。”輝夜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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