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像只小狗一樣舔了舔她的脖子,湊在她耳邊,“怎麼辦,司旗...我現在很生氣。”
...“我今天非要聽到你的道歉...”
她聽到他壓抑顫抖的聲音,瞬間湧起不祥的感覺,大腦還在怒吼的發昏,身體先行給予反應,拼命躲開他的手,往前爬去。
不久後。
司旗突然就覺得好難過,她眼睛發紅,委屈怒吼,“我都已經求你了,都已經答應你吃飯了,你到底還要怎樣!”
“你到底要幹嘛!你為什麼非得折磨我!”
班井靜靜看她兩秒,抽出來,抱歉地摸摸她腦袋,“對不起...”
胸口起伏著,司旗躺在桌子上,看著天花板。
變態!變態!神經病!
操...
好想哭。
...
不久後,終於開始吃這幾天來第一頓飯。
司旗吃的很慢,先喝的粥。她幾天沒吃飯,身體需要適應。
班井跟她約法三章,他握住她手,在唇邊親吻,“不要再有想要逃掉的心思了,如果你還是要跟我對著幹,也可以試試,別說你跑不出去,即使你跑出去,我也會把你抓到...到時候你要再那絕食威脅我我也不會心軟了。”
他抽出紙巾擦嘴,走過去她身後,低頭親吻她的脖子,說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知識點,“只注射營養液,能讓你活好幾個月,癱瘓後只用鼻飼管最長能活三十年。放心,你癱瘓後我會養你的,不要擔心我會虧待你,我有的是錢,也有的是時間,養十個你我也養得起。”
變態。
司旗惡狠狠咬勺子。
這死混蛋為了避免她自殺,連勺子都給她準備的一次性的。
“好了,吃飽了嗎?”他從她嘴巴里抽出被她咬的稀巴爛的一次性勺子,“別咬,待會兒嘴巴劃破了。”
司旗更是無語。
不是他咬她嘴巴把她嘴唇咬破的時候了?
“還餓的話,晚一點我再做給你吃好不好?你餓太久了,不能一下子吃那麼多。”他埋首在她後脖頸兒,“想吃什麼?我晚點給你做。”
司旗懶得理他,她現在只希望身後這男人暴斃而亡。
班井看她又不理自己,手順著她小腹往下,“不想理我?那好吧。那我們繼續玩一會兒?直到你想回答我的問題就結束,好嗎?”
司旗猛地抓住他手腕,“不要了!”
班井:“所以有什麼想吃的嗎?”
司旗無力的靠在他肩膀,“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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