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1：犯錯
“最近工作還忙？”
高山鳴從手邊的袋子裡掏出橘子，“還那樣。”
“孩子呢？還好嗎？”
“丫頭在李子嬅那邊，我也有一陣子沒見過她。”
他把剝好的橘子遞給司卿。司卿接過，仍舊看向窗外，看著院子裡的人，“孩子跟著媽挺好的，你工作這麼忙，又是個女孩。而且，孩子跟著媽，至少平安。”
“是。”
“你呢？”她問：“你自己最近怎麼樣？身體還好？”
“一切都好。”
寂靜十幾秒後，司卿剝開一瓣橘子塞進嘴中，最終還是說：“最近你的事情我都在電視上看到了，調查結果多久出？”
“還不知道，要等通知。”
“也好。”司卿分他一半橘子，寬慰他道：“趁著這次機會休息一下，也多陪陪孩子。”
這麼多年過去，高山鳴每次見到司卿時，都還是會忘記年齡。
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後來警校沒畢業的實習期就開始跟著唐桂賢學習，那時候年輕氣盛，唐桂賢待他好，工作上是嚴格的老師，生活中像父親一樣。司卿也對他好，像媽媽那樣關心他的生活和身體，會為他的錯誤恨鐵不成鋼，也為他的成就不吝讚賞。他是打心眼裡把唐桂賢司卿當作親人看，敬重他們，也關心他們。
所以即使是這麼多年過去，哪怕高山鳴自己都即將到達不惑之年，可在司卿面前，仍舊像是個孩子。
“師母。”
司卿沒有看他，似乎已經明白他想要問些什麼。
高山鳴手剝著橘子上的橘絡，一點一點，“您都不問我真假，就這麼信我？”
司卿靜靜看著窗外，“...你是老唐一手帶出來的，也是我親自看著長大的。老唐不會犯的錯，你一樣不會。”
高山鳴低頭，幾乎把自己蜷縮起來，他手指微微發抖，“師母，沒有人這輩子都不犯錯的。”
司卿似乎聽懂他的話，又似乎不懂，只是緩緩說著。
“犯了錯，就去糾正，彌補。”
...“人只要活著，什麼時候改正都不晚。”
...
向司卿旁敲側擊打聽了司旗的事情，司卿對司旗的事情不太感冒，也不是很在乎，更別提對司旗的動向有什麼掌握。所以簡單聊了一些事情後，高山鳴就起身道別。
從住院部出來後，準備坐電梯下樓，電梯門開後，從裡邊走出來了兩個男人，待那兩個男人走遠後，高山鳴卻回頭，看向他們。
高山鳴看著那個拄著柺杖的男人，神色嚴肅起來....施秉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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