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5：對弈
司旗艱難睜開沈重的眼皮，比意識先一步回籠的是感官，耳鳴，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與呼吸聲。她瞇著眼，混沌的意識維持了幾秒，才終於能夠聽清耳邊的聲音。
熟悉的音樂。
司旗眨動眼睛。
意識消失前，是在沙發裡坐著，而班井取來醫藥箱，說要幫她上藥。她不知道班井給她注射了什麼針劑，緊跟著就意識混沌，暈了過去。
她用力睜開眼，調整呼吸，入目是刺眼的燈泡和高聳漆黑的天花板。下一秒，面前出現一張模糊的臉，班井的五官模糊，他俯身看她，問她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司旗試圖看向周圍，卻恍覺自己竟然無法動彈。意識逐漸回籠，她終於確定自己此刻身在何處。可為什麼她動不了？
班井看著此刻被他放在餐桌上的女人，她平躺在那裡，只有一束燈光照在她身上，而她宛若初生的聖嬰，頭髮攤鋪在桌子上，眼角帶著盈光，身體輕微的顫動，唇瓣瑟瑟如枯葉。
是如此的神聖，脆弱，又無辜。
天。
他忍不住一步步走到她旁邊，俯身親吻她的眉心，又握住她的手在唇邊親吻。
“感覺怎麼樣？很疼嗎？”
司旗終於意識到，自己手指被玻璃劃破的地方隱隱刺痛，腳踝也疼的不行。
她張張嘴，班井提醒她，她應該可以說話。
“我...你對我幹了什麼？”
“只是一個小的縫合手術而已。”他牽住她的手，放在唇邊。
“我為什麼動不了。”
“麻藥。你應該也不希望自己清醒著被縫針或者開刀吧。”
班井鬆開她的手，看了眼手錶，“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恢覆知覺，但可能會感覺到痛，所以到時候記得告訴我，我會給你準備止疼片，熬過這兩天，你的腳就會慢慢癒合，恢覆如初。”
他突然離開，司旗眼珠子轉動，看不清他去了哪裡，總之不久後回來，拎著一些什麼東西。
司旗終於看清班井，他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沒有將襯衫塞進褲子，腰上系著白色圍裙，領口敞著，袖口挽到小臂，結實的肩肌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班井立在桌邊，司旗橫躺在他眼前。班井手指在桌邊撐著，不久後走去她腳前，垂眸看著她。她眼睛看向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這樣的姿態，讓她有種詭異的感覺，像她就是他案板上的魚。
班井仍舊看著她的雙腿，手指撫摸上她包紮的腳踝，他手裡握著一件她的蕾絲底褲，刺眼的紅色，他低伏下身體，握住她腳踝，先是一邊，然後是另一邊，又勾起兩側那細細的帶子，緩緩往上，他身體也隨之越來越低，直到整個人徹底覆蓋在她上方，班井抬起她的臀，給她穿好，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緊跟著他起身，又走到她身側，側坐在她身邊的桌子上，面朝她，他將她的上半身托起，令她下巴靠在他肩膀，擁抱的姿勢，手臂往後扣好她背後的扣子，給她穿好了抹胸內衣，之後將她抱到椅子上坐好，給她套上黑色的真絲睡裙，外邊是同一套的浴袍。
從頭到尾慢條斯理，彷彿在仔細處理食材。
他往後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低頭給她腰上的浴袍繫了個蝴蝶結，繼而起身準備晚飯。
司旗坐在那裡，手指漸漸有些知覺，她看著他的背影，直到看到餐桌上整齊擺放的三套餐具和牛排，班井手臂撐在她對面的桌子上，要她稍等一下，她終於意識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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