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6:歸零
Aleksey驅車回到家時,下午六點半,他把後備箱買的蔬果拿到屋裡,一進門就看到Fifi獨自坐在餐桌前看電視,她自己給自己做了一碗麵,吃得津津有味。
“Yousef呢?”
“他們下午回來沒有多久就出門了,說今天晚上可能會很晚回來。”
“沒有說去幹嘛?”
“他們消失這兩天有跟我們彙報嗎?”
Aleksey脫下帽子和厚重的棉服,把東西放進冰箱,“只吃那些?”
“Dada你不用做了,我已經吃飽了。”
Aleksey把食材放回冰箱,隨後回到房間換衣服。上樓後特地看了眼班井的房間,一切都安靜的詭異,他總覺得有一些事情要發生了。
回到房間,他將衣服脫下,開啟衣櫃要拿乾淨衣服,卻突然停下動作。他看著掛起的衣服,又看衣服下的保險箱,他走上前去,在保險箱上故意輸入一個錯誤密碼,果然顯示保險箱試錯次數過多,鎖定半個小時。
他緩緩鬆開手,轉頭去看不遠處書櫃的抽屜,一個個拉開,最終確認自己房間裡的東西被人翻過。
他從一個可以開啟的地板下取出一個盒子,盒子裡是一個只用於單向聯絡的老式按鍵手機。開機,長按‘1’撥出,那邊很快接通,Aleksey輕輕敲動手機,發出幾聲噠噠聲後,他將電話結束通話,等待對方回聯。
...
樓下,Fifi吃完飯後客廳沙發坐著看國內的綜藝,身側的座機開始響,她一伸手就接起來,電話裡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那男人講中文:“喂?”
Fifi看了眼來電,果然是中國來的,她剛要開口,手突然被一隻手抓住,她猛然回頭,Dada站在她身後,輕輕把話筒拿過來,“是找我的,你先上樓。”
Aleksey的表情太過於嚴肅,Fifi關掉電視上了樓。
直到目送她身影消失在樓梯上,Aleksey才接通電話,低聲地說:“他發現了。”
...
樓上,Fifi回想那通電話,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慌亂的進入臥室,拿到抽屜鑰匙開啟抽屜,四下翻動後,整個人汗流浹背脫力般跌倒在椅子上。
她看著抽屜裡照片上自己和Lena的合照,Lena的眼睛無聲注視著她,那眼神明明如此溫柔,卻彷彿一把審判的刀,刺骨又令人恐懼。
Fifi手指發抖地把照片翻過去,卻看到自己手掌裡的疤痕,那時隔多年仍舊清晰的燒傷痕跡。
她突然想起班井的話。
——“小心點,藏好些,她快發現你了。”
...
——喂?Fifi,我是Lena,關於你前幾天和我說的事情,我認為我們應該好好聊一下。對不起...當時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其實是我太慌亂了,我不知道如何回應。因為我一直把你當作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收到留言給我回電。
——喂?Fifi,我依然沒有打通你的電話,連Aleksey的也無法接通。你還是在生我的氣嗎?對不起。只是我要說的是,你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你,但是我也不想要欺騙你。收到請回電給我。
——你真的覺得我很重要嗎?Lena,可是你看看你的日記有多久沒有提到我了?
恍惚間,那些爭吵逐漸浮現,她仍舊記得自己的自白,自己的羞愧和無措,以及自己彼時那麼強烈的嫉妒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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