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衛莊執意獨闖,命他們按兵不動……
今日流沙全員,怕已盡數鎖在噬牙獄鐵柵之後。
到那時,連翻盤的縫都沒有。
羅網,還有背後那位始皇帝,目的就全達成了。
赤練忽地抽出腰間軟劍,反手一揮……
轟然一聲,丈高青巖裂作三段,碎石迸濺。
“羅網無恥!敢設局坑我們?!”她咬著牙,一字一頓,“抓到一個,我喂一個‘蝕心散’……活受三天三夜,求死不得!”
沒人接話。
怒意在每個人喉頭滾著,只是有人嚥下了,有人砸在石頭上。
這時,一道人影自眾人背後無聲浮現,低聲道:“看來,我來遲了。”
張良站在五步之外,衣角未揚,氣息未亂。
流沙眾人猛然回頭,皆是一凜……
竟有人貼至近前,無人察覺!
白鳳旋身,看清來人,脫口而出:“張良?!”
張良拱手,朝赤練微躬:“久違。張良,拜見紅蓮公主。”
赤練眸光稍斂,敵意卸去大半:“是你?小良子。不過記住了……這裡沒有紅蓮公主,只有赤練。”
自那夜刺姬無夜失敗、被衛莊從刀口拖回起,她就把那個身份埋進了灰裡。剩下來的,只有一把毒、一柄劍、一個名字。
張良點頭,未多言,只垂眸一瞬:“明白了。”
“小良子”三字出口,他指尖微頓,似被舊時光輕輕撞了一下。
“確是久未聽聞了。”他輕聲道。
寒暄止於此。
張良抬眼,直問:“衛莊大人,真入獄了?”
赤練沉默點頭。
她忽然想起什麼,目光一亮:“小良子,你素來善籌謀……可有法子,破噬牙獄?”
張良嘆氣,坦然道:“我此來,正是為救人。只沒想到,衛莊大人動作更快,已先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