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嗡嗡響:嬴塵殿下治下的秦國,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了?
摩揭陀和佔婆聯手?呵,以前還覺得是塊硬骨頭;現在看,跟兩塊酥餅似的,兵神打個噴嚏都能吹散。
亞歷山大帝國?名字聽著唬人,真碰上大秦的刀鋒,怕是連招架的力氣都沒有。
丘力居暗自鬆了口氣。
幸虧當初腦子清醒,沒硬扛,直接開城門。不然?哼,後果他連想都不敢細想。
如今他是大秦子民,是嬴塵殿下治下百姓……不擅治國?沒事。識時務,懂進退,這就夠了。
訊息沒停腳,一路西行,落進了樓蘭。
樓蘭人早過了提心吊膽的日子。自從公子帶著三美離開,樓蘭歸入大秦版圖,日子就穩了……井水清、稅賦輕、盜匪絕跡,連小孩兒夜裡都不用栓門。大家安心躺平,該種地種地,該織毯織毯,太平得連狗叫都少了兩聲。
可躺久了,人就犯懶,懶著懶著,又嫌悶。
茶攤上沒人吵架,酒肆裡沒人拼酒,連說書人都改講《農桑十問》了……太靜,靜得發慌。
直到中原來的信使策馬入城,甩出一句:“大秦兵神,登頂珠穆朗瑪峰!”
整座樓蘭,瞬間炸了鍋。
“啥?!”
“真上去了?!”
街口賣饢的老漢手一抖,饢掉地上都沒撿;織坊裡的姑娘們扔了梭子,擠在門縫往外瞅;連蹲牆根曬太陽的老卒都蹭地站起來,手按劍柄,眼瞪得溜圓。
訊息像野火燎原,從南門燒到北市,從駝隊歇腳處傳到佛塔簷角。人們追著跑、扯著喊、拍著大腿嚷:“咱大秦的人,把世界屋脊踩在腳下了!”
而那個運籌於千里之外的監國殿下嬴塵,在樓蘭百姓嘴裡,早就不只是“殿下”了。
他是定盤星,是靠山,是讓日子穩穩當當、踏踏實實過下去的那個人。
西北苦寒?不怕。
離中原遠?不愁。
只要嬴塵殿下在,天塌不了,飯照吃,夢照做,連躺平,都躺得理直氣壯。
塔克拉瑪干沙漠深處,黃沙漫漫。
可對珠穆朗瑪峰,樓蘭人心裡門兒清。
這座世界之巔,從來不是地圖上的一個點……它是勇者刻在骨頭裡的圖騰,是探險者夢裡反覆攀爬的聖山。
但翻過去?
早沒人拿它當“難不難”來琢磨了。
那是壓根兒沒可能的事。
凡知道珠峰、摸過它的名字的人,都懂:八千八百四十八米,不是數字,是天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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