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船已靠岸,眼前就是九州島。
出發前,五人特意記下了嬴塵寢宮牆上那幅地圖:邪馬臺四島,九州在西,最是門戶。
此刻,岸邊零星幾個守海的邪馬臺兵,還沒來得及喊一聲,身子一軟,全倒了。
五人一愣,再細看……全沒了氣。
誰動的手?
沒人看清。
連她們這等身手,連衣角都沒瞥見媧皇女陰抬過手。
彷彿風過無痕,人已成屍。
那一瞬,五人心底最後一點疑慮,也跟著那幾具屍體一起,涼透、落地、碎成渣。
原來監國殿下信她,不是信運氣,是信本事。
船停穩,六人登岸。
......
咸陽那邊,奉常與宗正剛把祭天祭祖的事提了一嘴,嬴塵當場應下,順手把整套儀程全交給了兩人。
在他眼裡,這事交給這兩位老臣,比自己盯著還放心。
一旁站著的六人……樓蘭女王、樓蘭大祭司、蚩尤女儺神,對面是恆河女神、阿闍王王女、旃陀羅笈多王妃……全程靜默旁觀,眼神早亮得發燙。
這位監國殿下,不過弱冠之年,說話做事卻沉得住、拿得準、分得清。
不搶功、不越位、不瞎攬,更不拿架子。
這份氣度,哪像少年人?分明是天生執掌乾坤的料。
嬴塵安排完兩位老臣,目光輕輕一轉,落在那六位異域女子身上。
略一思量,開口道:
“你們六個,跟著奉常和宗正,把祭天祭祖的事辦妥。”
“禮制規矩,他們最熟;你們要做的,就是多聽、多看、多記。”
話音一落,六雙眼睛齊刷刷亮了起來……那不是火苗,是火星子迸進了乾柴堆。
這哪是打雜?分明是遞臺階!
她們初來咸陽,百姓只知有異域女子入朝,卻不知是誰、有何能耐。
現在嬴塵親手把機會擺到面前:跟著禮制重臣學規矩、露臉面、立分量。
聰明人不用點透。
六人彼此飛快交換一眼,齊聲應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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