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珩滿意了，開啟客廳的燈：“在客廳不行嗎？家裡哪沒做過。”
突然亮起的燈光讓紀以寧瞇了瞇眼睛，她埋在沈如珩肩膀上當鴕鳥，腦海中卻閃過一幕幕靡亂的畫面，放電影似的亂竄，被一下放到床上她還沒反應過來，沈如珩緊跟著貼上來。
紀以寧抬眸，對上他幽深的瞳孔，床上的他像換了個人，眼尾上翹的桃花眼少了幾分溫柔，沈沈的目光很有壓迫性。
他扣著紀以寧的手放在冷白的胸膛，在她耳邊低低笑了聲：“在車上不是很想看？”
紀以寧動彈不得，她嘴硬：“誰想看了，少冤枉人。”
沈如珩舔她的嘴唇：“寶寶，你撒謊的樣子一點也不高明。”
“幫我解開。”他啞聲說。
紀以寧紅著臉在襯衫上摸索，靈活的手指像突然打瞭解，小小的紐扣在她手裡不聽使喚。
沈如珩再也等不及，和她十指緊扣，溫柔又不失強硬地填滿她。
空氣中的溫度愈發焦灼，冷風吹不散粘人的熱度，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亮著光，她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眼前折射出奇異的光芒，紀以寧想抬手遮住眼睛，她眼神渙散，小聲呢喃：“如珩，燈太亮了。”
沈如珩短暫地抬頭，他急促地喘息，眼底猩紅一片，在她臉上一下下啄吻：“寶寶，我要看著你。”
雙手得到解放，紀以寧遮住眼睛，再次重複：“關燈。”
沈如珩關上頂燈，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他似乎不滿意紀以寧抬手遮了大半張臉，隨手從床頭抄起一根領帶。
紀以寧的手臂被推至腦後，手腕交疊被系在一起。
她迷離地抬眸，長睫輕顫，映入眼簾的是他肌肉線條明顯的胸膛，單薄卻不瘦弱，她動了動手腕無奈地笑：“又要綁我？”
沈如珩不答，沿著脖頸一路往下親。
“沈如珩！”紀以寧急促地叫了聲，費力地想要坐起來，可腰肢軟的使不上力氣，“別親那！”
“可是寶寶。”沈如珩舔了舔嘴唇，鮮紅的舌尖一閃而過，“你明明就很喜歡。”
他賣力動作，紀以寧全身發燒一樣燙。
“說。”沈如珩撞得有些厲害，紀以寧唇間溢位的呻吟斷斷續續。
紀以寧水洗過的眼眸微微睜大，手上的領帶在翻滾中不知所蹤，她環上沈如珩的脖頸，赤誠又熱烈：“我愛你。”
在沒遇到沈如珩之前，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說出這三個字，這話的分量太重，對她而言不只是句情話，更是承諾，不能輕易說出口。
但沈如珩有時像缺少安全感的小孩，纏著她說一遍又一遍，彷彿在用這種方式確定紀以寧對他永遠真心。
沈如珩埋在她胸前吮吸，不長不短地黑髮紮在皮膚人，說不上疼還是癢，她只覺得過電似的麻。
數次下來，他終於安靜下來，紀以寧低頭靠在他溫熱的胸膛，她鬆了口氣，不知道幾點了，只覺得兩張眼皮在上下打架。
可身體裡的東西卻沒有退出去的跡象。
她還開口，耳邊突然響起撕扯塑膠的聲音，她呆楞地抬頭，滿臉震驚。
沈如珩牙齒撕開正方形的小袋子，他一手支著頭，昏黃的光模糊了他的臉，是淡淡的陰影也遮不住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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