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他。
細微的聲音驚動了站在窗前的人，沈如珩身形未動，他側首，輕輕皺眉，簡單的動作不自覺散發出讓人不敢靠近的冷氣。
他隨意一瞥，在對上紀以寧暗含擔憂的眼神後，眉眼舒展也不是一瞬間的事。
紀以寧沒有錯過沈如珩瞬間的變化，很難形容她現在的心情，她不難過，卻有種強烈的、想要哭泣的衝動。
“寶寶。”還沒等她整理好情緒，沈如珩已經笑著走向她。
金色的光隨著他走路的步伐晃動，沈如珩身上的孤寂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從他上揚的唇角，溫柔的眼神都看得出來，對於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紀以寧有多開心。
“怎麼了？”沈如珩太瞭解他了，一眼就看出來紀以寧不太對勁。
他抬手碰了碰紀以寧的側臉，輕柔又安撫的態度。
視線瞥向休息間敞開的門，沈如珩眉頭輕皺，他不想讓紀以寧聽到這些事，因為他的原因讓紀以寧被否定。
明明說過永遠不會讓紀以寧受委屈，可還是讓她心愛的人受到輕待。
被他小心翼翼地對待，紀以寧更想哭了。
她深吸一口氣平覆情緒，雖然非她本意，但想了想偷聽他和長輩談話確實不太合適。
紀以寧抬眸，撞進沈如珩深邃的眼神中。
她呼吸急促了些。
“對不起。”
“對不起。”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落地。
紀以寧睜大眼睛，滿臉疑惑地看著沈如珩，不明白他怎麼會冒出來一句道歉。
“對不起寶寶。”沈如珩的聲音很輕，抬手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偏頭埋在她頸窩。
觸控到她，真切聞到她的氣息，沈如珩貪戀地深吸一口，溫熱的吐息密密麻麻地覆上裸露的皮膚。
紀以寧動彈不得，頭皮發麻，兩個人之間再沒有任何縫隙，她抬起手，學著他的樣子環住對方勁瘦有力的腰。
“你聽到了對不對？”沈如珩埋在她耳邊，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像在撒嬌。
紀以寧剛想解釋，又被他一個對不起楞在原地。
她輕笑，捏了捏沈如珩的耳垂：“為什麼一直說對不起？”
她聽到了。
沈如珩堅定的回答，沒有一秒猶豫，可在她面前又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沈如珩終於捨得和她拉開一點距離，溫熱有力的手掌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扣著，落在她後頸上揉搓。
是完全被禁錮的姿態，而紀以寧卻在他舒服的撫摸中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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