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如珩說：“陸逢年不敢。”
“真好啊。”紀以寧笑了笑，剛開始聽沈如珩說起明妍和陸逢年的事她還有些唏噓，雖然她不知內情，但彼此相愛的人分開幾年肯定不好受。
好在兜兜轉轉，終於還是走到一起。
“寶寶？”沈如珩握著她指尖，手指在紀以寧的戒指上輕輕摩挲。
“嗯？”紀以寧回神，對上他異常認真的眼睛。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沈如珩拇指不停地撫摸她戴戒指那根手指，他似乎只是順著話題隨口一說，可按著戒指的手微微加重力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紀以寧。
紀以寧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結婚？
她享受戀愛的美好，也有過想要和沈如珩永遠在一起的想法，但坦白地說，確切的幻想婚姻對她來說好像有點太早了。
她連大學還沒畢業，潛意識了把結婚排到工作後，至少也要等研究生畢業。
她眼底的猶豫落在沈如珩心裡留下清晰的痕跡。
沈如珩眼神暗淡，他冷靜地想。
她不願意。
紀以寧不願意和他結婚。
他要瘋了。
沈如珩一隻手抬起，摸了摸就紀以寧的臉，手指捏著下巴輕抬：“寶寶？”
他聲音很輕也很溫柔，黑色的眼珠靜靜地注視她：“不願意是嗎？”
他說話時甚至眼底還帶著笑，看上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紀以寧全部的注意都放在她臉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側沈如珩不斷收緊的手。
“不是。”紀以寧在他手心裡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話題怎麼拐到他們結婚的事上了，儘管在紀以寧的計劃中結婚還是很遙遠的事情，但她並不想沈如珩誤會，她的遲疑不是拒絕，不能讓本就在她身上缺少安全感的沈如珩，再次陷入深深地懷疑。
“你問的也太突然了。”紀以寧仰起小臉衝他笑笑：“我沒想過這些。”紀以寧如實說：“至少也要等畢業後吧。”
“真的沒有？”沈如珩的眼睛一下亮起來，他突然很用力的抱住紀以寧，聲音微微顫抖：“寶寶，你不要騙我。”
“怎麼會呢？”紀以寧雙手繞到他肩上，熟練地安慰沈如珩有些焦慮的情緒。
她靠在沈如珩懷裡，聽他心跳的頻率。
紀以寧溫柔地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她又有點心疼，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從小經受的家庭有關，沈如珩對親密關係總是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紀以寧可以感受到，沈如珩應該相信自己不會離開他，但他忍不住做最壞的打算，好像他們當下的幸福總有破滅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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