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淺淺皺了下眉，“你不是說民政局沒你認識的人？”
“……剛認識的。”
思暖衝他假笑了下，她真是信了他的鬼。
來到櫃檯，工作人員似是壓根不認識他們，維持著恰到好處的表情。
兩人將身份證和結婚證遞過去，工作人員照例詢問，得到一致的答案，讓他們在檔案上簽字，說一個月後的任何一天過來，就可以領到結婚證。
思暖瞭然，這是黎梓在這裡的特權，正常人是必須當天辦理，過期就得重新排隊。
但他們的財產分割覆雜，一個月不一定完事。
辦完手續，從民政局出來。
這個點陽光已經很盛了，照在臉上有些刺眼。
思暖手裡捏著那本結婚證，邊緣在掌心微硌，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好好看這本結婚證。
她和黎梓那時一點也不熟，都沒什麼表情，看著就很生疏。
拍照時倆人極其不自然，要麼隔得太遠，要麼笑得僵硬。
當時攝影師指揮他倆好久，才拍到合適上結婚證的照片。
視線落在上面的領證日期。
思暖有瞬間的恍然，竟然都過去一年多了。
而再過不知道多久，她和黎梓的這段婚姻就真的宣佈結束了。
之前只是停留在說說的地步，直到這一刻，終點終於有了清晰的具象。
思暖眼睫低垂著，慢吞吞走下臺階。
黎梓停在車前，給她開啟車門，思暖沒拒絕，順勢坐進車裡，整理裙襬，對面門開啟，男人坐上車。
“謝謝黎總送我回去。”
“不謝，順路。”
黎梓別有意味地望她一眼，捏起她手指放在掌心摩挲，帶著幾分色氣，“離婚倒計時開始了，你能玩我的時間不……”
飛快地瞥了眼主駕駛。
思暖一把捂上臭男人的嘴，“黎總你在說什麼呢！”
‘啪嗒’一聲，前後車廂的擋板合上。
思暖臉頰紅得不行，氣得拍了黎梓兩巴掌。
倆人回到思暖的住處，下午還要去片場，午飯做得早。
忙了會兒工作，黎梓親自下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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