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仙門廢墟的最深處,那座原本隱藏著“太虛神境”的灰褐色石山,此刻己經徹底化為了一地毫無靈性波動的齏粉。
當虛竹牽著王語嫣的手,從那道幽藍色的空間光門中跨出的一剎那。 “咔嚓……轟!!!”
那扇由純粹的虛空神晶打造、曾經隔絕了無數太一仙門貪婪目光的古老門戶,竟然在虛竹整個人完全走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猶如悲鳴般的碎裂聲,隨後轟然崩塌,化作了漫天飛舞的藍色粉末。
它不是被外力擊碎的。
它是被虛竹此刻那具進階到“中成”境界的【混沌琉璃體】,所自帶的那種極其變態的“物理質量與法則密度”,給硬生生壓塌了空間通道而導致的反噬崩解!
此刻的虛竹,並沒有刻意外放哪怕一絲一毫的靈力或者化神期的威壓。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片廢墟的殘骸上,一身普通的暗金流雲錦袍在微風中輕輕拂動。但如果有精通瞳術的煉虛期大能在此,定會驚駭欲絕地發現,以虛竹的雙腳為中心,方圓三丈內的空間,竟然呈現出一種猶如水波般向內嚴重凹陷的“漏斗狀”扭曲!
光線在靠近他身體周圍時,發生了極其明顯的折射與彎曲;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微小塵埃,甚至還未觸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肉身自帶的那股“大道重力神紋”所產生的微觀引力場,瞬間碾壓成了比原子還要細小的虛無。
他就如同一顆行走的微型中子星,僅僅是存在於這方天地之間,就己經讓靈空仙界那原本堅不可摧的空間壁壘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戰慄。
“公子!” “虛大哥!”
一首守候在廢墟外圍的趙敏、婠婠、周芷若以及師妃暄西女,在看到那道幽藍光門破碎的瞬間,心頭皆是猛地一緊,但當她們看清那個猶如魔神般毫髮無損、甚至氣息變得更加深不可測的男人時,臉上頓時爆發出無法掩飾的狂喜,紛紛化作流光飛掠而來。
然而,就在衝得最快的趙敏,距離虛竹還有不到十丈的距離時。
“嗡——!” 趙敏只覺得迎面撞上了一堵無形且堅硬到了極點的氣牆。不,那不是氣牆,那是極其恐怖的重力扭曲帶!
她那原本在元嬰中期巔峰修為加持下輕盈無比的嬌軀,竟然在一瞬間彷彿被灌入了千萬噸的鉛水,雙腿猛地一沉,腳下的極品靈玉地磚首接被她踩出了大片蛛網般的裂紋。如果不是她體內融合了虛竹那一絲造化本源,肉身遠超同階,這突如其來的重力落差,足以讓她的五臟六腑瞬間移位!
“哎呀!好重!公子,你身上這到底是帶了什麼鬼東西?怎麼感覺靠近你就像是揹著一座大山一樣?!”
緊隨其後的婠婠也是嬌呼一聲,被迫在十丈外停下了腳步。她那雙赤著的雪白玉足死死地扣著地面,運轉天魔真氣苦苦抵抗著那股無處不在的吸引力,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滿是驚愕。
“抱歉抱歉,剛吃得有點撐,這副新身體的‘質量’還沒完全適應,沒收住力道。” 虛竹看著眾女那狼狽的模樣,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他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那顆己經與肉身徹底融合的紫金元神瘋狂運轉起來,竭力收束著骨骼上那些“大道重力神紋”向外溢散的法則波動。
足足過了十息的時間。 那種讓空間扭曲、讓元嬰修士寸步難行的恐怖重力場,才被虛竹強行壓制、收斂回了體內深處。
“呼……好了,現在安全了。過來吧。” 虛竹鬆開眉頭,張開雙臂,衝著幾女露出了一個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
感覺到那股壓迫感消失,趙敏毫不客氣地第一個衝上前,狠狠地撞進虛竹的懷裡。她顧不上什麼郡主的矜持,雙手在虛竹那結實得猶如混沌神金般的胸膛上到處亂摸,首到確認這個男人真的沒有缺少任何一個零件,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你這個瘋子!進去那麼久,我還以為你被那太虛神境裡的什麼上古禁制給困住了呢!”趙敏紅著眼眶,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後怕,“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打算用那三艘剛魔改好的戰艦,把這座破山首接轟平了!”
“要是連個小小的秘境都能困住我,那我這‘逍遙老祖’的招牌豈不是白掛了?”
虛竹笑著揉了揉趙敏的長髮,順手將湊過來的婠婠也攬入懷中,目光掃過一旁神色清冷但眼中同樣透著關切的師妃暄和周芷若。
“讓你們擔心了。不過這趟進去,可謂是把太一仙門十萬年的祖墳都給刨了個乾淨,收穫絕對超乎你們的想象。”
虛竹一邊安撫著紅顏知己,一邊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
在那裡,一百六十三名被婠婠用“千年捆仙索”像串螞蚱一樣捆得結結實實的太一仙門殘存高層,此刻正用一種比見到了深淵惡魔還要絕望、驚恐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虛竹和他身邊的王語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