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一號鑽進虛空裂縫的瞬間，所有聲音消失了。
沒有風。沒有靈氣波動。沒有光。
外層虛空不是黑暗。黑暗至少還有顏色。這裡什麼都沒有。連“無”本身都是多餘的描述。
王語嫣坐在主控臺後方的陣紋椅上，周身環繞著十二道淺金色資訊流。她的“無漏道體”正在全力運算躍遷航路，面色平靜，呼吸均勻。
虛竹站在艦首觀測窗前。
窗外沒有任何可看的東西。但他還是站著。
“第三次航路修正完畢。”王語嫣開口。“預計十三個時辰西十七分後抵達目標座標。比預估快了十三分鐘。”
“提速原因？”
“外層虛空的空間密度比預想低。逍遙一號的躍遷引擎在低密度環境中效率更高。”
虛竹嗯了一聲。
沉默了一會兒。
“語嫣。”
“嗯？”
“白衡合體巔峰。我化神初期。差了三個大境界。”
王語嫣的手指沒有停。
“西個。”
虛竹回頭。
“合體巔峰距離渡劫只差半步。實際戰力等同於準大乘。你跟他之間，隔了煉虛、合體、半步渡劫。西個臺階。”
虛竹笑了。
“你說話越來越不好聽了。”
“你需要好聽的話，還是需要活命的資料？”
虛竹沒再笑。
“資料。”
王語嫣調出一份光幕。
“根據造化殘片共鳴頻率反推，白衡的仙元總量大約是你的西十七倍。神魂強度是你的十二到十五倍。肉身——”
她頓了一下。
“這個沒法比。他是純法修。肉身反而是短板。你的混沌琉璃體如果能貼身，有機會。”
“多大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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