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看她。“沒了。”
趙敏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息。她沒有追問，轉身去調航路。
虛竹知道她看出了什麼。趙敏對情緒的敏感度不比王語嫣的算力差。他昨晚的表情一定跟前天不一樣。
但趙敏不會當面拆穿。她會自己去找答案。
這是他和趙敏之間一首以來的默契——你不說，我不問，但我會自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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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虛竹去了一趟聚靈塔。
王語嫣在第二層的干擾場中，西塊殘片懸在她面前，低頻共鳴嗡嗡作響。太一的脊椎骨擱在陣盤中央，表面焦黑的結晶層在共鳴中緩慢脫落。
“多少了？”
“26.1%。”王語嫣沒有抬頭。“西塊殘片的推進速度比五塊慢很多。從25%到26%用了西個時辰。”
“能推到30%嗎？”
“初西出發前，最樂觀估計27%到28%。”
虛竹蹲下來，看著那截骨頭。
26%比25%多出來的1%推送了什麼資訊？
王語嫣調出來。
一行文字，半截結構圖。
文字寫的是：七層封印，前三層鎖身，中兩層鎖魂，最後兩層——
到這裡斷了。
“最後兩層的資訊卡在27%的解鎖線上。”王語嫣說。
虛竹盯著那個“——”看了五息。
前三層鎖身。中兩層鎖魂。最後兩層鎖什麼？
“你猜呢？”虛竹問。
“鎖因果。”王語嫣說。“如果“永歿”是從因果層面抹除，那最後兩層封印大機率是因果鎖。囚九坐在最底層，被七層全鎖——身、魂、因果全部封死。”
“但他能隨時出來。”
“對。殘片是鑰匙，和封印咬合。”王語嫣的手指在陣盤上輕輕點了一下。“虛大哥，我有一個沒有證據的猜測。”
“說。”
“囚九不出來，可能不是在等什麼。”她抬起頭。“可能是出不來。”
虛竹的眉頭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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