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30%。
骨頭震了一下。
新的資訊推了出來。
王語嫣讀給虛竹聽。
““七碟啟則閉環有漏。漏在第西層。第西層封印從內向外支撐之物——不是囚犯，是碟。””
虛竹蹲下來。
“第西層封印支撐的是造化玉碟本體？”
“對上了。”王語嫣的手指在陣盤上快速移動。“之前29%的資料說第西層不是鎮壓而是支撐。現在補全了——它支撐的是造化玉碟的某種核心結構。九塊殘片的母體可能就封在第西層。”
“囚九手裡拿的第九塊——”
“是母體的鑰匙。不是殘片。”
虛竹站起來。
資訊在腦子裡拼圖。
造化玉碟分成九塊殘片散落各處。但殘片只是碎片，真正的本體封在歸墟第西層。囚九手裡的第九塊不是普通殘片，是啟動母體的鑰匙。
“開者永歿”說的不是開啟七塊殘片的投票。是開啟第西層封印，啟用母體。
誰啟用，誰永歿。
“虛大哥。”王語嫣的聲音壓低了。“如果母體在第西層，首席監察要你帶殘片進歸墟——”
“他要我去開第西層。”虛竹接上。“我開了，我永歿。他拿走母體。”
王語嫣點頭。
虛竹蹲在地上想了五息。
“那“走廊裡的”呢？他加的因果鎖在第六第七層。第西層在因果鎖上面。”
“因果鎖鎖的不是母體。”王語嫣說。“鎖的是囚九。囚九在第七層最底部。母體在第西層。中間隔著兩層因果鎖。”
“囚九自己走進去的。他走過第西層的時候沒有開啟母體。”
“因為他沒有足夠的殘片共鳴。”王語嫣算了三息。“他只有第九塊。單獨一塊啟動不了母體。需要七塊以上。”
虛竹閉上眼。
所以太一偷殘片、分散藏匿——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湊夠七塊走到第西層。
首席監察引誘虛竹帶殘片進歸墟——是為了讓他湊夠七塊開啟第西層。
“走廊裡的”加因果鎖——是為了確保就算有人開啟第西層，囚九也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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