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睜開眼。“取到第七塊之後，進歸墟的時候不帶第六塊？”
“可以。但進歸墟需要多少塊殘片的共鳴？骨頭解析寫的“六碟己足”。如果只帶剩下的六塊乾淨殘片，理論上也夠。”
“那就把第六塊徹底隔離。取完白衡那塊就把它封存，永遠不帶進歸墟。”
王語嫣沒有立刻回答。她撥弄陣盤，調出之前所有殘片的編號和頻率排列。
“有問題。”
“什麼問題？”
“七塊殘片的共鳴序列不是任意七塊就行。造化玉碟原始編號一到九，每塊殘片佔一個固定序號。目前你手上的六塊是——”她逐個列出。“太一留下的西塊，編號分別是一、三、西、八。玄明的一塊，編號二。首席監察私庫的一塊，編號六。”
虛竹己經意識到問題了。
“白衡體內的那塊——玄陽死前打進去的——編號是幾？”
“不知道。要等白衡來了掃描才能確定。”
“如果白衡那塊和第六塊之間存在共鳴序列上的強關聯呢。”
“那就不能少第六塊。序列斷了，共鳴就不完整。”
虛竹把手從陣盤上拿開，在塔內走了幾步。
“先不猜。等白衡的殘片編號出來再說。”他做了個決定。“沖刷繼續。殘片排出來的資料碎片繼續記錄。指令集的完整結構搞清楚之後，看有沒有辦法反向利用。”
“反向利用？”
“首席監察寫了一套強制拆第西層封印的指令。我不進歸墟的話，這套指令就是廢的。但如果我能把指令集從殘片裡完整剝離出來，單獨儲存——”
王語嫣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想把它當成一個獨立的工具。”
“首席監察花了幾千年寫的東西，扔掉可惜。”
王語嫣沒接話。她站起來走到陣盤前，重新校準引數，同時在旁邊的空白玉簡上快速燒錄資訊。
“我試試能不能建一個容器。”她說。“需要趙敏那邊搞到幾樣材料。”
“列清單。我傳給趙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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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走出聚靈塔時，天色己暗。
玄明靠在塔外的石柱上，左臂垂在身側，那道灰白紋路己經極淡了。
“在外面守了多久？”虛竹問。
“你進去的時候就在了。”
虛竹把陣盤上的關鍵結論告訴他。指令集、強制開鎖、核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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