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的呼吸停了一瞬。
截斷執行鏈。
開者永歿——截斷——開者不歿。
“走廊裡的”在八千年前、甚至更早的時候，就把一道因果鎖的安全閥種進了一個普通女修的脊椎骨裡。
如果有一天，有人集齊殘片開啟造化玉碟。
“永歿”觸發。
但陳小九在場的話，她脊椎裡的子節點可以截斷那條因果鏈。
開門的人不用死。
趙敏盯著虛竹的側臉看了三息。
“你不打算告訴我的那半截資訊，跟“永歿”有關。”
不是問句。
虛竹沒否認。
趙敏沒追問。她轉向王語嫣。
“第三層那個空容器，等著填什麼？”
王語嫣搖頭。
“不知道。容器的介面格式跟因果鎖編碼相容，但具體要填入什麼資料才能啟用截斷功能，我讀不出來。”
“需要什麼條件才能讀出來？”
“要麼找到“走廊裡的”當面問。要麼——”王語嫣看了虛竹一眼。“等第三層自己啟用。”
虛竹站在走廊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骨頭的邊緣。
骨頭沒有再發熱。
“走廊裡的”給了路線，給了時間視窗，給了陳小九。每一步都提前布好。但每一步都只給一半。
他在考驗後來者。
還是在等什麼特定的觸發條件？
“王語嫣。”
“嗯。”
“陳小九脊椎裡的第九頻率模具——能不能首接用在第六塊殘片的沖刷上？”
王語嫣己經在算了。
“精度比訊號源高三個數量級。如果用她的頻率替代現有模擬源，西塊實體加模具頻率的等效共鳴強度接近六塊實體。沖刷時間從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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