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數票。
七塊贊成就是七票贊成。九塊全到就是九票。而歸墟里還有兩塊——第八和第九。囚九手中那塊是母體，編號第九。
如果虛竹帶七塊進去全投贊成，七票。
歸墟里的第八和第九如果投反對，兩票。
七比二。贊成透過。造化玉碟重新啟用。
但如果虛竹只帶六塊呢？
六票贊成。兩票反對。第七塊留在城裡算棄權。
六比二。還是透過。
那帶五塊？
五比二。還是透過。
王語嫣己經算出來了。
“只要帶超過西塊進歸墟，不管囚九怎麼投，贊成票都過半。”她說。
虛竹沒說話。
“反過來。”王語嫣繼續。“如果虛竹帶七塊進去，全部投反對——”
“七票反對，兩票看囚九。”虛竹接上。“如果囚九也投反對，九票全反對。造化玉碟不啟用。”
“嗯。但誰來決定每一塊殘片投什麼？”
虛竹看了一眼識海。
七塊殘片沉默地懸著。它們剛才回應了那個“投票開始”的訊號。不是被動觸發，是主動應答。
“殘片自己投。”虛竹說。
王語嫣點頭。
“持有者進入投票核心，殘片被放上基座，它們自己選贊成或反對。持有者只是搬運工。”
虛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荒唐。
他以為自己是棋子。結果連棋子都不是。他是送棋子上棋盤的那雙手。
“那“開者永歿”呢？”虛竹問。“誰是“開者”？”
骨頭又裂了。
解析進度到37%。
骨質表面浮出最後一段太一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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