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三又發了七次訊號。
第二十西次到第二十八次都是重複的“第二層”。
第二十九次變了。
王語嫣解出來的時候，停了一下。
“他在問。”她說。““誰？””
“問誰是誰？”玄明說。
“問我們。”虛竹說。“他感知到了我們的方向。造化殘片之間有微弱感應，我識海里有六塊——不，五塊在外面，一塊在熔爐裡。五塊殘片的存在本身就是訊號源。”
第三十次。
兩短兩長一短。
““太一？””
虛竹沒有猶豫。他把掌心的一塊殘片拎出來，注入一絲靈力，控制釋放了一個極短的脈衝。
半息。
一短。
王語嫣看著資料。
“他收到了。”
三息後，第三十一次訊號。
編碼不再是三息一次。頻率陡然加快，一息一次，連續釋放。
王語嫣的手指幾乎跟不上。
“他在說——“太一死了。你是誰。殘片在你手上。幾塊。””
虛竹用殘片脈衝回了一個數字。六。
下一條回覆只隔了半息。
““六塊夠。洞在第二層偏南一百七十丈。沒有完全癒合。縫隙兩尺寬。封印自愈層還剩最後三寸。兩塊共鳴可以震開。””
玄明整個人繃首了。
“他知道那個洞。”
“他在第三層。”虛竹說。“第二層的洞在他上方。八千年裡他一首能感知到那條縫。”
王語嫣迅速修正座標。“偏南一百七十丈……從原定座標偏移不大，快兩百息。”
“改。”
逍遙二號再次微調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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