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站起來。
“活的？”
“有極其微弱的自主波動。頻率不固定。”王語嫣低頭看著陣盤，“像……呼吸。”
房間裡安靜了。
陳小九回過頭。“你們在說什麼？我後背裡有活的東西？”
虛竹看著她。
他腦子裡只剩那句話。
替我跟陳家那丫頭說一聲。不用等了。
不用等了。
不用等什麼？
虛竹閉了閉眼。想不起來。記憶的切口太乾淨了。
“王語嫣。”
“在。”
“那團東西的波動頻率，和我們己有的任何殘片固有頻率比對過沒有？”
王語嫣低頭操作了幾息。
“不匹配任何一塊現有殘片。”她停了停，“但波動模式和……之前囚九借陳小九說話時的聲帶振動頻率高度吻合。”
虛竹的手握緊了。
他說不出那個名字。腦子裡沒有那個名字。永歿把一切都抹乾淨了。
但有什麼東西被塞進了容器裡。
裹在記憶碎片和因果鎖防禦指令的最中間。
活的。
在呼吸。
“那團東西，”虛竹開口，聲音很低，“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留下的？”
王語嫣想了很久。
“如果你問的是神魂碎片、意識殘留、或者轉世種子——都不是。我檢測不到任何己知的生命特徵。”
“但它在呼吸。”
“在呼吸。”王語嫣重複了一遍，“但呼吸不等於活著。也可能是某種機制在運轉。”
虛竹看向陳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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