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兒反手便是一巴掌,抽得方怡嘴角溢血,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哀家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這賤婢插嘴?”龍兒聲音冰冷,身上那股屬於神龍教主夫人的狠辣勁兒顯露無疑,“若不是小桂子留著你有用,哀家現在就讓你嚐嚐化骨綿掌的滋味。”
方怡捂著臉,眼中滿是怨毒,卻再也不敢出聲。她看出來了,這個太后是個比虛竹還要可怕的瘋子。
龍兒轉過頭,目光又落在了角落裡的沐劍屏身上。
小郡主此時己經嚇得縮成一團,像個受驚的鵪鶉。
“這個小的倒是水靈。”龍兒伸手捏了捏沐劍屏帶著嬰兒肥的臉蛋,指甲輕輕劃過她嬌嫩的肌膚,“細皮嫩肉的,燉了湯想必味道不錯。”
“哇——!”
沐劍屏被這一句“燉湯”首接嚇哭了,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別吃我!我不以此好吃!我……我有毒!”
“噗嗤。”
虛竹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走過去,一把將龍兒拉回懷裡。
“行了,別嚇唬小孩子了。”虛竹從懷裡掏出手帕,竟是先給龍兒擦了擦手,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這兩個丫頭雖然不中用,但好歹是沐王府的郡主和精銳。留著她們,以後對付沐王府這幫反賊,那是上好的籌碼。”
龍兒任由他擦手,目光卻死死盯著虛竹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點什麼。
“籌碼?”龍兒似笑非笑,“哀家看你是看上這倆丫頭的姿色了吧?金屋藏嬌,你這小太監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娘娘冤枉啊。”
虛竹一臉無辜,抓起龍兒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奴才這顆心,可全都在娘娘身上。有了娘娘這般天姿國色,這世間的庸脂俗粉,哪還能入得了眼?這不就像是吃慣了山珍海味,誰還樂意去啃窩窩頭啊?”
這話雖然肉麻,但配上虛竹那真誠(演技派)的眼神,還是讓龍兒頗為受用。
她哼了一聲,眼角的寒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傲嬌。
“算你嘴甜。”
龍兒瞥了一眼床上的兩女,又看了一眼守在旁邊的雙兒,目光在雙兒那俏麗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後移開。
“這兩個人,哀家暫且不殺。不過……”
她湊到虛竹耳邊,聲音壓低,語氣卻充滿了危險。
“若是讓哀家知道你揹著我偷吃……哼,哀家就把那東西給你切了,讓你做個真太監!”
虛竹只覺得胯下一涼,隨即又是一陣火熱。
這女人,吃起醋來的樣子,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娘娘放心,奴才這把‘兵器’,那是專門為您留著衝鋒陷陣的。”
虛竹壞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心。
龍兒臉一紅,啐了一口:“沒個正經!跟哀家進來!”
她指了指裡屋,那是虛竹平日休息的地方,雖然簡陋,卻也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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