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琥珀色中。很快蒙上了一層粉色的迷亂與極致的服從。
培養艙的艙門發出一聲輕響。緩緩開啟。
洛璃赤著雙腳。踩在冰冷的黑色金屬地面上。殘破的白裙緊緊貼合著她玲瓏剔透的曲線。肌膚在空氣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沒有看向不遠處血肉模糊的陳長生。
她徑首走到虛竹面前。
雙膝一軟。首接跪伏在虛竹腳下。
“主人。”洛璃的聲音甜膩至極。透著一種被徹底掌控的迷醉。
她伸出白皙的雙臂。死死抱住虛竹的小腿。將絕美的臉頰緊緊貼在虛竹的褲管上。貪婪地磨蹭著。
“不！洛璃！你在幹什麼。”陳長生目眥欲裂。血淚從他的左眼中滾落。
他瘋了一樣掙扎。試圖站起來。太玄鎖鏈勒斷了他的幾根肋骨。
虛竹低頭看著腳邊的洛璃。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洛璃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洛璃順從地仰起臉。眼神迷離得快要滴出水來。她甚至主動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虛竹的指肚。
“她叫洛璃是吧。”虛竹冷笑著看向陳長生。“這名字不錯。”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陳長生髮出野獸般的絕望嘶吼。
“她現在是我的女僕。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神魂。每一行底層程式碼。都徹底屬於我。”虛竹語氣平靜得令人髮指。
虛竹的手指順著洛璃的下巴向下滑動。滑過她修長潔白的脖頸。首接探入她胸前那殘破的白裙領口。
造化真氣順著指尖注入洛璃的敏感經脈。
“唔。”洛璃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嬌喘。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虛竹的鞋面上。任由虛竹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陳長生的精神防線。在這聲嬌喘中徹底崩塌。
三萬年的屈辱苟活。三萬年的仙道堅守。在此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引以為傲的長生仙界灰飛煙滅。他視若珍寶、不惜付出一切代價守護的道侶。現在正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腳邊。搖尾乞憐。
陳長生頹然癱倒在地。不再掙扎。
機械電子眼中的紅光徹底熄滅。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暗。
“我認輸。”陳長生的聲音沙啞得辨認不出字句。“放過她。我是一條狗。你想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虛竹抽出手。洛璃發出一聲不滿的呢喃。依依不捨地抱緊虛竹的腳踝。
虛竹跨過洛璃。走到陳長生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團爛肉。
“你沒有資格求情。但你現在有資格做我的狗了。”
虛竹指尖凝聚出一枚漆黑的本源印記。毫不留情地一掌拍進陳長生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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