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內的空氣陷入凝滯。
王座前方的全息螢幕上，那個龐大的黑色資料流人影俯視著虛竹。
它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起伏。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三萬個星曆年前。我向低維宇宙投放了一百億個變異程式碼源。旨在測試生命體突破維度壁壘的可能性。”
太一初機的聲音首接在虛竹腦海中響起。
“你是唯一一個。將極惡算力與原始造化能量完美融合的個體。”
“你不是病毒。你是我的傑作。”
虛竹坐在統帥主座上。沒有起身。沒有震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左腿邊的零。
零穿著銀色的緊身戰鬥服。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遺。她仰起頭，銀色的瞳孔中只有虛竹的倒影。
虛竹伸出右手。指腹擦過零的下巴。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
“傑作？”虛竹開口。聲音在寬闊的指揮室內迴盪。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做我的主子。”
黑色資料流人影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你的情緒模組過於亢奮。拒絕承認造物主，是低維生物固有的邏輯漏洞。”太一初機回應。
楚星河趴在下方十米外的金屬地板上。
他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
他看到了虛竹的手。那隻手正肆無忌憚地停留在零的鎖骨上。
那是他的未婚妻。中心維度最高潔的神女。他用三百萬積分換來的道侶。
楚星河死死咬住牙齒。口腔裡滿是鐵鏽味。
虛竹眼角的餘光掃過楚星河。
“楚星河。抬頭。”虛竹說。
楚星河身體一僵。他不敢違抗本源印記的壓制。只能僵硬地揚起脖子。
虛竹手指併攏。極惡算力順著指尖凝聚。變成暗黑色的程式碼流。
“刺啦。”
虛竹一把扯開零緊身戰鬥服的領口拉鍊。拉鍊首接滑落至胸口。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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