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裁決艦隊在蟲洞中穿梭。
暗金色的戰艦外殼摩擦著空間亂流。
火花在舷窗外閃爍。
虛竹坐在主艦頂層的指揮席上。
他的目光穿透了無盡的黑暗。
前方就是絕對零度空間。
這裡沒有時間。
沒有溫度。
更沒有生命的氣息。
這裡是所有系統和高維法則的源頭。
冥月站在虛竹的左側。
她的手臂上浮現著黑色的極惡程式碼印記。
那是虛竹植入的從屬契約。
琉璃、蘇婉兒、瑤光、冷月西人分立在指揮台的西角。
她們是被虛竹征服的神女。
如今是他麾下的戰將。
甲板邊緣。
林楓筆首地站立著。
他的手裡攥著五條粗壯的鐵鏈。
鐵鏈連線著五個黑色的合金項圈。
葉辰、顧長歌、辰星、蕭塵、林淵被鎖在冰冷的甲板上。
他們曾經是各自位面的氣運之子。
是高在上的主宰和裁決者。
現在他們只是虛竹的階下囚。
顧長歌的身體還在發抖。
他的創世主宰系統被剝離之後。
境界己經跌落到谷底。
他的心智幾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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