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公子怎麼這般看人呀……”柳媚兒心裡一陣發慌,小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她趕緊低下頭,兩隻手緊張地攪著衣角,可偏偏心裡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甚至忍不住悄悄抬眼,偷偷去瞄虛竹。
這一瞄,正好對上虛竹那雙帶著幾分玩味和邪氣的眸子。虛竹竟然衝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個放肆的弧度,甚至還極其隱蔽地舔了一下嘴唇。
柳媚兒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心跳瞬間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雙腿更是莫名其妙地一陣發軟。
“這公子……太壞了……”柳媚兒心裡暗罵,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僵在原地。
站在一旁的趙大牛見狀,頓時火冒三丈。他雖然有點虎,但不是瞎子。自己如花似玉的剛過門媳婦,居然被個外地來的小白臉當街用眼神調戲了,這還得了?
“喂!你他媽看哪呢!”趙大牛跨前一步,擋在柳媚兒身前,指著虛竹的鼻子罵道,“哪來的小白臉,眼睛不想要了?敢看我趙大牛的女人!”
虛竹收回摺扇,在手裡輕輕敲打著,嗤笑了一聲。他身上那股子合歡體質的邪氣悄然釋放了一絲,周圍的溫度彷彿都變了。
“本少爺看的是天地間的靈秀,怎麼,你這窮酸村醫還要管別人的眼睛?”虛竹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尤其是那個拖長的尾音,聽得躲在趙大牛背後的柳媚兒又是一陣耳根發燙。
虛竹瞥了趙大牛一眼,滿臉的不屑:“就你剛才開的那副藥,馬錢子放了三錢,烏頭放了兩錢。你這是治病還是殺人啊?那王大爺要是再吃兩服,明兒個桃花鎮就能吃席了。就這三腳貓的醫術,也敢出來丟人現眼?還護不住自己的女人,真是個廢物。”
此話一齣,周圍的街坊西鄰頓時炸了鍋。
“什麼?殺人的藥?”
“哎喲我的天,大牛你可別害我啊!”王大爺嚇得臉都綠了,趕緊把手裡的藥包扔在了地上。
趙大牛臉都憋成了豬肝色,他剛才確實急於求成,把藥量下猛了。但他哪能嚥下這口氣?
“你放屁!老子可是有神農傳承的!你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懂個屁!”趙大牛氣急敗壞地吼道。
虛竹懶得跟這土狗廢話,他隨手從袖子裡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靈石。那可是高維極惡戰艦上用來當垃圾扔的玩意兒,但在這種低維世界,這就是無價之寶。
虛竹把靈石扔在王大爺腳下,淡淡地說:“這靈石夠你買一百年的人參了。回去吃點好的,別找這種庸醫送命了。”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枚散發著濃郁靈氣的石頭,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這公子太他媽有錢了!出手就是這種神仙寶貝!
虛竹沒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繞開趙大牛,一步步走到柳媚兒面前。距離近得柳媚兒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到讓人腿軟的陽剛之氣。
虛竹微微低頭,湊到柳媚兒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佻地吹了口熱氣:“小嫂子,跟著這種廢物,委屈了這副好身段啊。你看看你,衣服都舊得發白了。要是跟著本少爺……少爺讓你天天穿綾羅綢緞,吃香喝辣……保準把你這朵嬌滴滴的桃花,澆灌得水潤潤的。”
柳媚兒只覺得耳朵根子一陣酥麻,像是有電流傳遍了全身。她活了二十年,哪裡聽過這種露骨又下流的情話?尤其對方還是個俊美無儔、出手闊綽的貴公子。
“你……你瞎說什麼呢……”柳媚兒羞憤交加,想推開虛竹,可伸出去的手碰到虛竹結實的胸膛時,竟然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倒像是在撒嬌一樣。
“我沒瞎說啊,嫂子自己心裡清楚,是不是有些地方……早就渴得冒火了?”虛竹眼神戲謔,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她高聳的胸脯。
這一刻,柳媚兒覺得自己的衣服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她羞得簡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內心深處,那股被撩撥起來的野火,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你他媽給我滾遠點!”趙大牛終於反應過來,揮著拳頭就朝虛竹砸來。
虛竹連看都沒看,身邊的護衛一腳踹出,“砰”的一聲,趙大牛首接被踹飛出去五六米,像個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虛竹開啟摺扇,風度翩翩地笑了笑:“大牛兄弟,脾氣別這麼暴躁。你這庸醫攤子我看是開不下去了。聽說你還欠著鎮上李財主一百兩銀子?給你個機會,明天去鎮東頭的‘醉仙樓’找我。本少爺心情好,說不定賞你口飯吃。”
說完,虛竹轉過身,又深深地看了柳媚兒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只有男人才懂的侵略和暗示。那口型彷彿在說:“嫂子,晚上洗白白等我。”
首到虛竹的轎子走遠,柳媚兒還愣在原地,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她低頭看了看趴在地上哎喲亂叫的趙大牛,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嫌棄。這大牛,怎麼連人家少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呢?這可咋辦呀,那少爺的眼神,真是要了人的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