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裡氣氛有些沉悶,柳媚兒站在桌旁,神色不安。
她聽完虛竹說明來意後,才稍稍放下了戒心。
“嫂子,你未免也太容易輕信於人了。”
虛竹站在堂屋中央,語氣平淡地說道,“大牛兄弟平時出門在外,家裡就你一個人?也不怕有歹人上門?”
柳媚兒聽了這話,眼眶微泛紅。
“大牛他……每天只知道看那本破藥書,一齣門就是好幾天。家裡的事,他從不過問。”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
她獨自守著這個破院子,每天提心吊膽地應付那些催債的無賴,日子過得實在艱難。
虛竹皺了皺眉。
趙大牛這人,放著家中妻子無人照應,確實不像話。
“大牛兄弟既然不在,嫂子有什麼難處,不妨首說。我既然來了,能幫的自然會幫。”
柳媚兒正要開口,忽然——“砰砰!”
院門被人猛烈砸響,聲音震得窗戶紙都在抖。
“開門!趙大牛!給老子滾出來!還錢!”
外面傳來一個公鴨嗓的怒罵聲,緊接著是好幾個人的附和和踹門聲。
柳媚兒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底滿是驚懼。
“是王麻子……李財主手下的討債人!他們又來了!”
柳媚兒急得眼淚首打轉,“虛少爺,你快去裡屋迴避,別讓他們看見你在這裡,否則會連累你。”
虛竹擺了擺手,沉聲道:“躲什麼?嫂子你先退後,這事我來處理。”
“砰砰!”
砸門聲更響了。
“趙大牛不在家是吧?大牛媳婦,我知道你在裡面!今天拿不出一千兩銀子,我們就按契約拿人抵債了!”
王麻子在外面囂張地大喊。
柳媚兒嚇得捂住嘴,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虛少爺,求求你別管了,我去求求他們……”“不必。”
虛竹抬手製止她,“嫂子,大牛的賬我替他平了。你安心待著,不必出去受那幫人的氣。”
柳媚兒愣在原地,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外面是凶神惡煞的催債流氓,門隨時可能被踹開;而眼前這個人,卻像一堵牆一般擋在她前面,語氣篤定從容。
”!開砸門把我給,們弟兄,的媽?門開不還麼怎“
。吼怒的子麻王來傳外門
。了口開竹虛,時負重堪不將即門木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