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的腦袋就像一個熟透的西瓜,首接在金磚上炸開。
紅白相間的東西濺了旁邊的大臣一身,嚇得他們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
就在趙無極腦袋炸開的瞬間,他那攥緊的右手鬆開了。
一枚早就被捏碎的血色玉符碎屑,從他掌心掉落出來。
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血色紅光,瞬間衝破太和殿的殘缺穹頂,朝著皇城深處的宗人府飛去。
系統【太一初機】的聲音在虛竹腦海中響起:“警告:檢測到高維能量波動。大乾宗人府有超凡境老祖甦醒。是否進行攔截?”
“攔截個屁。讓他來。正好缺個活動筋骨的沙袋。”
虛竹在腦海中冷笑。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老祖。
在這個世界,他就是唯一的真神。
虛竹轉身看向依然跪伏在地的武曌:“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替我管這個朝廷。所有政令以我的意志為準。做得好,留你一條命。做不好——”
他沒說完,但那股殺意己經讓武曌渾身一顫。
“是……主人。”
武曌緩緩起身,垂首站在虛竹身側,像一個恭順的臣屬。
虛竹大步跨出太和殿。
冷無雙和柳媚兒分列左右,像兩個盡職盡責的護衛一樣,跟在虛竹身後。
武曌低著頭,沉默地走在最後面。
大殿外,十萬御林軍依然跪在地上,被戰艦的威壓鎮得死死的。
他們眼睜看著自己高貴不可侵犯的女帝,像一個侍從一樣跟在一個陌生男人身後。
虛竹立於白玉臺階之上,俯瞰十萬大軍,聲如雷霆:“今日起,大乾換天。有不服者,可以站出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人敢動。
“很好。”
虛竹冷笑一聲,負手而立,“傳令下去——三日之內,各州府呈遞效忠文書。逾期不至者,視同叛逆,夷三族。”
風從宮牆外掠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和血腥氣。
一個時代,在這一刻終結了。
而新的暴君,才剛剛登上他的王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