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倒是不小。”
虛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封住經脈、跪在地上的白紫萱,語氣裡滿是輕蔑,“剛才在天上和本座過招時不是挺囂張嗎?怎麼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魔頭!要殺便殺!休想讓我屈服!”
白紫萱眼眶發紅,怒聲罵道。
她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深坑裡生死不知的林天,心如刀絞。
“殺你?那多浪費。先天劍胎百年難得一遇,殺了豈不可惜。”
虛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跪在旁邊、雙目空洞的姬如雪,“看到她了嗎?九幽魔教的聖女,半個時辰前也跟你一樣嘴硬。可現在呢?極惡真氣入體,神智全失,只知道聽從本座號令。你猜猜,等會兒你會不會比她還要乖順?”
白紫萱看著姬如雪那雙毫無神采的瞳孔,看著她額間不斷蔓延的黑色紋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席捲了全身。
“姬如雪,過來。”
虛竹淡淡開口。
姬如雪像提線木偶一樣立刻起身,走到虛竹面前單膝跪下,低頭等候命令,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傲氣。
“去,替本座廢了這位正道仙子的劍心。她若是反抗,本座就把她師兄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
虛竹指了指坑裡進氣多出氣少的林天,語氣殘忍而隨意。
姬如雪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有瞳孔深處翻湧著黑色的霧氣。
她緩緩站起身,轉頭看向白紫萱,語調平板地說道:“是,主人。”
聽著姬如雪這毫無感情的機械話語,白紫萱如墜冰窟。
她知道,眼前這個人己經不再是那個驕傲的魔教聖女了——她的心智己經被極惡真氣徹底吞噬。
姬如雪走到白紫萱面前,抬起右掌,掌心凝聚出一團漆黑的真氣。
“白紫萱,平時你高高在上,視我們魔教中人如草芥。”
姬如雪的聲音裡沒有情緒波動,像是在複述別人寫好的臺詞,“主人說了,你的劍心,今日必須廢去。”
“姬如雪!你清醒一點!你被他控制了!”
白紫萱厲聲大喊,試圖喚醒對方殘存的意識。
“還想垂死掙扎?”
虛竹冷哼一聲,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真氣,首接灌入白紫萱的丹田。
一股霸道至極的極惡真氣如同毒蛇般鑽進了白紫萱的經脈。
這股真氣瘋狂衝擊著她的劍心,試圖侵蝕她多年修煉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