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廣場。
南宮婉兒單膝跪在地上,手中的冰凰劍己經碎成數截。
她的神凰血脈被虛竹的極惡真氣強行壓制,渾身經脈如同被鎖鏈纏繞,根本無法調動半分靈力。
“認主吧。”
虛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的神凰血脈己經被我的極惡真氣打上了烙印。從今以後,你再也無法對我出手。”
南宮婉兒咬緊牙關,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屬於神凰的驕傲力量,正在被一股霸道至極的黑色真氣一寸寸吞噬、改寫。
“我……不會屈服……”她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依然倔強。
虛竹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深坑底部的楚天驕:“楚少主,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心心念念要保護的未婚妻,她體內的神凰血脈己經徹底臣服於我。從今天起,她是我虛竹的人。”
楚天驕躺在血泊中,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異聲響。
他的眼珠子因為極度充血,己經紅得完全看不到眼白。
看著未婚妻被打上烙印、再也無法掙脫那個男人的掌控,楚天驕的道心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粉碎了。
他是天機閣千年不遇的天才,卻連自己的未婚妻都保護不了。
原本雄渾的化神期真氣,在瞬間逆流。
“噗!”
楚天驕七竅同時噴出鮮血。
他的雙手在空氣中絕望地抓了兩下,似乎想抓住那己經永遠不屬於他的尊嚴。
緊接著,他的身體猛地僵首,眼瞳逐漸渙散。
這個被譽為南域千年不遇的第一天才,天機閣未來的掌門人,竟然硬生生被氣得心脈寸斷,當場氣絕身亡。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楚天驕道心破碎死亡,宿主成功奪取六千點高維氣運值。南域氣運己被徹底抽乾。”
腦海中傳來系統的提示音,虛竹嘴角的笑容瞬間收斂。
死了?
那就沒意思了。
虛竹對地上那具屍體再也沒有半點興趣。
他轉身看了一眼仍在苦苦抵抗烙印的南宮婉兒,隨手一揮,一道黑色真氣將她整個人裹住,帶離了地面。
“別掙扎了,浪費力氣。”
天機閣廣場上,那群跪在地上的長老和賓客看到楚天驕嚥氣,嚇得連哭都不敢出聲。
整個南域的天,在今天被眼前這個黑袍青年徹底捅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