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容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嘴裡竟然發出一聲極為甜膩、甚至帶著一絲渴求的鼻音。
這聲音一出來,慕容仙自己都嚇傻了。她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滿臉驚恐。她可是修練了八百年《太初冰心訣》的冰山聖主,向來心如止水,怎麼會發出這種只有青樓女子發情時才會有的聲音!
“你……你對我幹了什麼……”慕容仙只覺得渾身發軟,雙腿深處湧起一陣強烈的空虛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什麼,一點助興的小玩意兒罷了。”虛竹用腳尖挑起慕容仙的下巴,“你這副發春的樣子,可比剛才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臉好看多了。現在,還不動手?”
慕容仙咬破了舌尖,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最後的一絲清醒。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摸到了腰間的白玉腰帶上。
幾萬雙眼睛,死死地盯在高臺上。整個廣場只能聽到倒吸涼氣的聲音。
慕容仙閉著眼睛,手指用力一扯。
“啪嗒。”腰帶掉落在地。
那件象徵著太初聖主無上威嚴的冰藍色仙裙,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她的腰間。雪白的香肩、精緻的鎖骨,以及那被白色內襯包裹得呼之欲出的身段,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不錯,繼續。”虛竹好整以暇地看著。
慕容仙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燒乾了。她不僅覺得屈辱,更可怕的是,極惡真氣讓她對身上的衣物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排斥感,彷彿脫掉衣服真的能涼快一些。
她的手指抓住領口,正要繼續往下褪。
深坑裡的楚陽看到慕容仙香肩半露的那一刻,原本強行壓下去的獨佔欲和妒火瞬間燒斷了理智的弦。他一邊因為慕容仙沒完全脫而怕自己被殺,另一邊又因為慕容仙當眾露肉而覺得被戴了綠帽子,心態徹底扭曲了。
“賤人!你脫得這麼慢,是不是故意想害死我!”楚陽像條瘋狗一樣狂吠,“平時在我面前裝得那麼清高!連衣角都不讓我碰!現在在一個野男人面前,你居然真的脫了!你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你這破鞋,老子早就看透你了!”
這幾句極其惡毒的咒罵,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慕容仙僵住了。她保持著抓領口的動作,低下頭,呆呆地看著深坑裡那個面目猙獰的青年。
自己為了保他的命,放棄了八百年的尊嚴,當眾受辱。換來的,竟是他滿口的蕩婦和破鞋?
慕容仙突然覺得很可笑。她笑自己瞎了眼,笑自己這八百年的修行修到狗身上去了。
“咔嚓。”
道心碎裂的聲音,在她腦海中清晰地響起。
隨著道心的徹底崩塌,慕容仙用來壓制極惡真氣的那最後一道防線,瞬間土崩瓦解。極惡程式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的所有理智,首接接管了她的身體和慾望。
慕容仙原本痛苦絕望的眼神,迅速變得迷離和狂熱。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香汗淋漓。
“刺啦!”
慕容仙根本沒有再猶豫,雙手猛地一撕。身上的白色內襯被首接撕成兩半,扔在了地上。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淡藍色的貼身肚兜,那兩團豐滿的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劇烈顫動,大片大片比羊脂玉還要細膩的肌膚,完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虛竹面前。
全場弟子集體瞪大了眼睛,連口水流出來了都沒發覺。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更讓他們震碎三觀的一幕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