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堆裡,蕭火火吐出一大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他撐著斷裂的胳膊,死死盯著大堂主位方向。
虛竹端坐在蕭家家主的太師椅上。
他的腳邊,正跪著兩個加瑪帝國最耀眼的絕色少女。
納蘭嫣然高冷的氣質早就蕩然無存。極惡真氣己經徹底破壞了她體內的鬥氣氣旋,激發了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她甚至開始不自覺地扭動。
蕭薰兒的狀況更加不堪。她引以為傲的古族血脈在極惡程式碼面前完全失效。
虛竹靠在椅背上,右手首接捏住蕭薰兒精巧的下巴,強行迫使她抬起頭。
“剛才那股勁呢?”虛竹低頭看著蕭薰兒的眼睛問,“你不是要放火燒我嗎?現在燒一個看看。”
蕭薰兒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反而順著虛竹手上的力度,主動把滾燙的臉蛋往虛竹的掌心貼過去。
“不……不要……我……”
看到這一幕,蕭火火雙目赤紅,指甲嵌進了掌心的爛肉裡。
“你這畜生!放開薰兒!放開她!”蕭火火聲嘶力竭地怒吼出聲。
虛竹偏過頭,輕蔑地掃了蕭火火一眼。
“你叫得聲音再大,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廢柴的事實。你看你這個好妹妹,現在多乖。”虛竹空出左手,一把扯住納蘭嫣然的領口。
“嘶啦”一聲脆響,納蘭嫣然外層的錦繡長袍被首接撕碎,露出裡面白色的絲質內襯。
大堂內跪在地上的蕭家眾人紛紛低下頭,根本不敢看一眼。蕭戰更是把頭死死磕在地上,全身抖個不停。
納蘭嫣然失去外衣後,反而更加興奮。
“主人……”納蘭嫣然聲音發嗲,完全失去了雲嵐宗少宗主的威嚴。
“納蘭嫣然!你不知廉恥!”蕭火火看著曾經當眾羞辱自己要退婚的未婚妻,氣的又是一口黑血噴出。
“這就受不了了?”虛竹冷笑一聲,“好戲才剛剛開始。我今天就要當著你的面,把你的青梅竹馬和未婚妻,一起辦了。”
“薰兒!別碰他!你醒醒!”蕭火火試圖站起來,剛起身一半,雙腿的骨頭再次傳來劇痛,整個人重新摔倒在石板上。
就在蕭火火陷入極致絕望的時候,他右手食指上的黑色古樸戒指突然爆發出一股刺眼的強光。
強光之中,一縷森白色的火焰翻騰而出,整個大堂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地面上甚至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一陣濃郁的白煙升騰而起,在蕭火火的身前凝聚成一個虛幻的蒼老身影。老者白髮飄飄,雙手負在身後,周身繚繞著極寒的森白火焰。
“什麼人,敢欺負老夫的弟子!”老者一出場,便釋放出一股屬於鬥尊強者的恐怖靈魂威壓。
這股威壓一齣,跪在地上的蕭家眾人都感覺呼吸困難。蕭火火看著擋在身前的老者,眼中瞬間爆發出了希望的光芒。
“老師!求求您!殺了他!把薰兒搶回來!”蕭火火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老者喊道。
老者看著悽慘無比的蕭火火,眉頭緊皺,隨後轉頭看向坐在太師椅上的虛竹。
“年輕人,你年紀輕輕就有這等修為,實屬罕見。但你行事太過歹毒。今日老夫在此,你休想再動我徒弟一根汗毛。”老者語氣傲然,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