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聽了，臉上綻出得意的笑：“他在公司裡很吃得開，老闆很器重他。前幾天還把車借給他開，你們見過瑪莎拉蒂吧？”
宋女士尷尬。
什麼馬？她當然是沒見過的。
朱偉擺手笑道：“別誇我了，工作上還有很多要學的。”
餐桌上，宋姝的目光在宋月敏和鹿沈魚身上掃過。
宋月敏穿著精緻，像個小公主，而鹿沈魚則是穿著舊校服，校服衣襬還寫著宋月敏的名字，她穿的裙子也是宋月敏的，書包也是宋月敏淘汰掉的。扎頭髮的橡筋也樸素，是五毛一根的黑色橡皮筋。
宋姝覺得自豪和驕傲，笑著問道：“小鹿，你們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吧？”
鹿沈魚心裡說，來過的。
只不過當時沒能進來。
鹿沈魚：“沒有。”
朱琛年紀小，又是男孩，坐不住，剛被放在寶寶椅上就跳了下來，黏在鹿沈魚身邊，仰頭笑嘻嘻看著她。
“露露姐姐，陪我玩嘛。”
宋姝忽然看到鹿沈魚書包上掛著的玩偶。
“這個是誰給你的呀？”她瞇了下眼，笑著問道
鹿沈魚的任何東西都是她們家的。這個玩偶有些突兀。
鹿沈魚頓了頓：“別人送的。”
“男朋友吧。”宋姝問道。
鹿沈魚：“是朋友。”
宋姝：“哦。挺好看的，送給琛琛吧？你都那麼大了，也不需要這個。”
宋月敏皺眉：“媽，不要這樣。”
朱琛本來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玩偶的，聽到媽媽這樣一說，很快被吸引：“麥當勞！它穿著麥當勞的衣服！露露姐姐，我想要這個嘛。”
鹿沈魚抿唇，抱著娃娃不鬆手。
宋女士咳了兩聲，為難：“露露，聽話。”
畢竟她們平時也接受了宋姝家的很多東西，遇到這種情況，是不可能不給的。
包間陷入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鹿沈魚身上。
鹿沈魚沉默許久，低聲道：“不行。”
宋姝：“唉，有些時候好心對人家，人家不一定會回報你的。算了琛琛，過來，等會媽媽帶你去泡泡瑪特買。我們家，什麼買不起啊。”
朱琛滿臉委屈：“可我從來沒見過穿麥當勞衣服的labu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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