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匪席於是用銀行卡為鹿沈魚支付了學費，她從來沒有真正留意過這筆錢，如今交了這一筆才發現鹿沈魚的學費竟然如此高昂。補習班強度很大，每天都有課，這樣下去卡里的錢最多也只能交五次就不夠用了。
溫匪席自己的私房錢，都是一點一點轉進來的，為了不引起溫彥修注意，每一次的轉賬也沒有太多。
離開辦公室，溫匪席來到教學樓外。
今天的天空陰沈沈的，風也有些大，溫匪席拿出手機，摁亮螢幕。
銀行卡里的餘額還有一些，可以勉強撐一會兒。
溫匪席關掉手機，盯著遠方的操場，微微失神。
第二天吃飯時，溫匪席說，之前的事是家裡的財務搞錯了，沒能把這個月的補課費按時打到學校賬戶。現在她的學費是正常的。
鹿沈魚：“你去問老師了？”
溫匪席頓了頓，若無其事地說道：“是老師打電話到我們家裡，說了這件事。”
溫匪席的神態很自然。
鹿沈魚知道，溫家很大，事情又多，管理方便出了疏漏，也是很正常的事。
這些天她一直在搜刮補習班同學的卷子，有些是別人不要的，有些是關係好主動給她看的，但沒有老師評講，總是麻煩。
如果這件事，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樣，而是疏漏……
雖然知道根本不可能，但鹿沈魚的心中，總是抱著一些微弱的幻想。也許溫彥修根本不像想象中的那樣不近人情，在知道自己和溫匪席的關係之後，也不會有什麼舉動，也許真是那樣。
鹿沈魚眉眼微微揚起：“真的嗎？”
“那、那太好了。”她有些語無倫次。
溫匪席看她待著，笑著打了個響指：“走，去洗澡。”
-
晚自習下課。
走出學校，溫匪席背著書包，過了馬路。
周圍的人逐漸變多了起來。
江城四中坐落在江城邊緣，對面就是西山，西山下有一條頗為有名的古鎮。
這條街道什麼都有，很多小販在這裡擺攤。
溫匪席把釣魚椅架起來，把摺疊的畫夾開啟，旁邊立著幾張她早已畫好的卡通肖像畫樣本。
這個時間，大街上人來人往，入夜之後是這裡的黃金時間段。小販們會爭搶位置和生意，溫匪席還沒坐穩，隔壁賣雕刻的小夥子把一塊新打磨的木牌斜靠在她攤子邊。
“……”
溫匪席淡淡看了他一眼，拿著自己的東西，往旁邊挪。
木牌“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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