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沈魚睜開迷茫的眼睛，咬著唇，把腦袋埋進枕頭裡。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樂趣，只覺得電流順著脊椎直流入腦海。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溫匪席的動作很溫柔。
“進來了？”
鹿沈魚全身繃緊，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溫匪席覺得好笑。
她的小豹子太安靜了，一點聲音也聽不到，還把頭埋進枕頭裡，這樣的話，聲音全部都到枕頭裡去了。
“說句話吧。”溫匪席輕聲。
鹿沈魚不說話，只是抱著她。
溫匪席低頭看著鹿沈魚，吻掉她臉頰上的淚，目光柔軟如水：“說一句？”
出乎溫匪席的意料。
“溫匪席，”鹿沈魚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的一切，都交付於你了，不要負我。”
從本質上來說，她都是一個很古板的人。
她想讓溫匪席要她。
就是從心底裡承認了溫匪席。
忽然碰到哪裡，鹿沈魚沒有忍住，抖了一下。
“露露，”溫匪席抱緊她，貼在她耳邊：“我愛你。”
她的話給了鹿沈魚足夠的安全感，鹿沈魚心臟一軟，仰頭去吻她。
“可以了，姐姐，累了吧……”鹿沈魚大腦一片空白，失神，軟乎乎地嘟囔：“一次就好……”
“沒關係。”溫匪席把她壓在身下，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今晚，露露想來幾次都可以。”
……
結束後，鹿沈魚抱著溫匪席睡著了。
她本來就喝了酒，疲憊得很，這一覺睡得很沈。
溫匪席卻絲毫沒有睡意。
手機從剛才就開始震個不停，溫匪席摟著鹿沈魚，面無表情地劃開，看見父親溫彥修給她發的訊息。
十多條未接來電的下面，是好幾條夾雜著怒意的訊息。
【最近都沒有回家？】
【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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