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晚和陸景深隔著十幾步的距離，西目相對。
“陸總怎麼會在這裡？”蘇晚率先開口，語氣平靜，聽不出情緒。
“談生意。”陸景深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倒是蘇小姐，鬼鬼祟祟地躲在柱子後面，不太像來談生意的吧？”
蘇晚摘下口罩和鴨舌帽，露出一張清冷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彼此彼此。陸總談生意談到走廊上來了？”
陸景深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朝她走了過來。
“聽到了什麼？”他壓低聲音問。
“該聽的都聽到了。”蘇晚也不隱瞞，“劉梅和陳家的交易，還有劉一昂這個人。”
陸景深點了點頭：“我也是衝劉一昂來的。”
“哦？”蘇晚挑眉，“你也在查他？”
“他名下有幾家空殼公司，和血盟的資金鍊有交集。”陸景深的語氣冷了下來，“我盯了他半個月了，今天終於逮到他和陳建國見面。”
蘇晚心中一動。
看來陸景深查的東西，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那你打算怎麼辦？”她問。
“暫時不動他。”陸景深道，“劉一昂只是小角色，他背後的劉梅和血盟才是大魚。現在動他，只會打草驚蛇。”
蘇晚表示同意。
她也是這麼想的。
劉一昂現在還有用，至少可以透過他監視劉梅和陳家的一舉一動。
“走吧，”陸景深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送你回去。”
蘇晚沒有拒絕。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雲棲閣，上了陸景深的車。
車裡很安靜，只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聲。
“你爺爺的情況怎麼樣了？”陸景深率先打破沉默。
“暫時穩定了，但毒素還沒清乾淨。”蘇晚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周教授說那種毒素叫斷魂散，很罕見。”
陸景深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斷魂散？”
“你知道？”蘇晚側頭看他。
“聽說過。”陸景深的語氣變得凝重，“那是古武世家的秘傳毒藥，市面上早就絕跡了。如果真是斷魂散，那劉梅背後的人，比我們想象的更不簡單。”
蘇晚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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