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有繞彎：“我們認可陸氏長期價值，但要約溢價百分之三十。基金背後是幾百萬份保單，我們沒有資格為了管理層感情放棄確定收益。”
“這不是管理層感情。”陸景深道，“收購方的資金和身份存在風險。”
“監管沒有叫停要約之前，風險只是風險。”
蘇晚將S資本的對沖方案推過去：“七十二小時。陸氏股價如果跌破約定價格，差額由S資本承擔。”
對方認真看完，卻還是搖頭。
“我們董事會己經進入表決。這個方案來得太晚。”
影片關閉。
會議室裡的氣氛更加凝重。
秦川忍不住道：“百分之三十溢價，確實很難要求所有股東陪公司賭。”
“所以不要求。”蘇晚說，“股東可以逐利，我們也可以證明這張支票兌不了現。”
她將保險基金持倉、近半年贖回壓力和董事結構全部調出。對方急需現金，不會被幾句情懷說服。
想留下它，只能讓陸承洲的高價變得不可信。
只要它接受要約，陸承洲便會在開局拿到近一半目標股份。
天快亮時，陸景深端來兩杯咖啡。
“你己經盯了三個小時。”
“你也沒睡。”
“我在陪女朋友加班。”
蘇晚抬眼：“誰是你女朋友？”
“提前適應稱呼。”
“考察期加一天。”
“還能談？”
“再說加一週。”
陸景深把咖啡放下，果斷閉嘴。
上午八點五十九分，要約頁面進入倒計時。
陸氏樓下己經聚集了數百名股東和記者。有人舉著手機計算賣出後的收益，也有人擔心收購失敗，股價會立刻跌回原點。
財經節目甚至做起即時投票。
“百分之三十溢價，你賣不賣？”
選擇“賣”的人數超過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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