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停了”，壓抑許久的人群一下爆發出歡呼。
秦川被幾名高管用力拍著肩膀，仍不忘護住手裡的檔案。陸景深站在二樓玻璃欄杆後，沒有發表勝利演講，只向樓下點了點頭。
蘇晚合上電腦時，才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陸景深遞來一張紙巾：“緊張？”
“電腦有點熱。”
“嗯。”他沒有拆穿，“空調明天檢修。”
海外酒會上，剛倒進杯中的香檳還在冒泡。
陸承洲盯著助理遞來的手機，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臺下記者卻己經亂了。
“陸先生，慈善基金稱賬戶被盜用，您是否知情？”
“虛假資金證明會不會構成證券欺詐？”
“您此前關聯賬戶做空陸氏，是否涉嫌操縱市場？”
首播畫面突然中斷。
國內市場隨即開盤。
陸氏股價迅速上漲，先前接受要約的股東股份全部退回。那幾只提前做空的賬戶來不及平倉，再次遭受鉅額損失。
秦川看著統計數字：“陸承洲兩次做空加起來，虧損接近三十億。”
蘇晚糾正：“那不是他的損失。”
“是血盟的。”
陸景深看向她：“替你母親收回一點利息？”
“太少。”
“那就繼續。”
警方很快根據虛假資金證明和倉庫舊案，申請對陸承洲釋出跨境協查。被凍結的百分之十七股份也進入司法保全，短期內無法轉讓和表決。
收購戰結束了。
陸承洲卻沒有被抓到。
他在首播中斷前十分鐘離開酒店，車輛駛入地下車庫後再沒有出現。
蘇晚看著最後一段監控：“他不會就這麼認輸。”
“嗯。”陸景深合上電腦，“但今天可以先慶祝。”
“怎麼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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