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七！”
“重點是年齡？”顧言洲慢悠悠開口，隨後向蘇晚伸出手，“顧言洲，昭昭的哥哥，也是陸承洲案件的代理律師之一。”
他前段時間一首在國外處理跨境訴訟，陸承洲藏在境外的賬戶、假護照和資金往來，都是他帶團隊整理後交給警方的。
這次回來，便是準備陸氏後續追償與刑事案件的證據銜接。
蘇晚和他握了一下：“辛苦。”
“拿律師費，不辛苦。”顧言洲笑了笑，“倒是陸景深，七年沒見他送誰鑰匙。蘇小姐能收下，辛苦的是你。”
陸景深冷冷看他一眼：“你可以回去了。”
“剛落地就趕人，沒良心。”
顧昭昭立即抓住重點：“什麼鑰匙？”
蘇晚淡定落座：“他家的。”
“雲頂？”
“嗯。”
顧昭昭眼睛瞬間亮了，轉頭就給顧言洲使眼色。兄妹倆交換完只有彼此看得懂的資訊，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陸景深忽然有些後悔帶她過來。
飯菜上桌後，顧老爺子沒有再拿舊人情反覆客套，只說起正事。
顧氏旗下幾家醫院己經完成與蘇氏系統的第一階段接入。前幾天的攻擊中，顧氏不僅沒有損失資料，反而借鏡像記錄抓出了兩個收錢配合造謠的外包人員。
“技術上的事我不懂，但好壞看得出來。”顧老爺子給蘇晚盛了碗湯，“顧氏後續所有醫院，會繼續用蘇氏的系統。誰拿那些假訊息來勸我換供應商，先讓他把賠償金準備好。”
“合作按合同走，不用因為人情。”蘇晚道。
“當然。”顧昭昭接過話，“所以我想跟你談另一個合作。”
她負責顧氏品牌與公共事務，近來正準備公開醫院用藥、採購和資料安全的監督流程。蘇氏系統能追蹤處方、庫存和批次，正好可以作為第一批公開專案。
“我不需要你給顧氏站臺。”顧昭昭將一份簡要方案推過去，“顧氏也不會替蘇氏吹捧。我們只把真實流程放出來，讓患者自己看。”
蘇晚翻了兩頁。
方案不長，卻把公眾最關心的問題全部列了出來，沒有一句虛浮的宣傳話。
“可以談。”她合上檔案，“明天下午，讓你的人來蘇氏。”
顧昭昭立刻舉杯：“那就提前祝合作愉快。”
吃過飯，顧言洲把陸景深叫進書房核對案卷。
顧昭昭則靠到蘇晚身邊，壓低聲音：“他們談案子至少兩個小時。逛街嗎？”
“今天不想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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