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琳張了張嘴：“陸總，我剛才只是聽別人說——”
“誰？”
“網上很多人都這麼猜。”
“把名字說出來。”
她哪裡說得出來。
陸景深沒再給她編故事的機會，轉頭對顧言洲道：“造謠我的私人關係，公開貶損蘇晚，錄屏一起交給法務。”
“己經存了。”顧言洲晃了晃手機，“一句沒漏。”
陸景深這才停在蘇晚身側，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包。
蘇晚偏頭看他，原本清冷的眉眼明顯柔和下來。夕陽落在她精緻的側臉上，長睫映出淺淺的影，鏡頭將這一瞬拍得清清楚楚。
首播間安靜了不到一秒，評論再次炸開。
【她看陸景深的時候會笑！】
【這是什麼豪門偶像劇現場？】
【剛才誰說兩個人只是做戲？這個眼神演得出來？】
“怎麼提前回來了？”陸景深聲音也緩了些。
“有人借你家首播，我回來看看。”
“看完了？”
“嗯。”蘇晚掃了一眼喬曼琳，“挺熱鬧。”
兩人一問一答，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喬曼琳卻站在原地，連鏡頭都忘了移開。
她平時參加的那些活動，最多隻能遠遠見陸景深一面。好不容易託人遞過兩次名片，最後全都到了秦川手裡。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跟陸景深說上話，會是在幾十萬人的首播間裡被抓個正著。
“陸總，我不是那個意思。”喬曼琳勉強擠出笑容，“我只是覺得，戀愛期間把全部住宅許可權交給女朋友，多少有些不穩妥。我也是好心提醒蘇小姐，免得她以後——”
“我的房子，需要你替我判斷穩不穩妥？”
陸景深聲音不重，卻讓她後半句話徹底卡在喉嚨裡。
顧言洲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喬小姐，冒充業主、違反訪客用途、未經許可拍攝私人住宅，現在還要干涉真正住戶的許可權。你今天這場首播，內容挺豐富。”
“我沒有冒充！”
“你剛才說了十三次‘我住的小區’，七次‘我們業主’。”顧言洲晃了一下手機，“首播從開場到現在，我己經完整錄屏。需不需要替你重播？”
喬曼琳臉色發白：“顧律師，這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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