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始至終，她沒有聯絡過蘇晚。
“這些錢都進了你控制的公司賬戶。”顧言洲道，“其中八十萬元在凌晨被轉入你的私人理財賬戶。也是合作分歧？”
大屏上的流水一筆筆亮起。
除了預約費，還有所謂的“身份升級費”“醫療資源維護費”和“保密保證金”。最小的一筆來自外地，備註只有六個字：爸爸，求您救救。
現場徹底沒了聲音。
剛才還替秦若薇說話的粉絲，也開始追問退款。
秦若薇盯著那筆轉賬，忽然道：“他們是自願付款！我又沒拿刀逼他們。高階醫療資源本來就貴，付不起只能怪自己能力不夠。”
這句話一齣口，連她自己的助理都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蘇晚抬眸，聲音不重：“所以你承認，錢是你收的。”
秦若薇臉色驟然一僵。
她急著羞辱患者，卻親口認下了最關鍵的一環。
秦若薇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公司財務怎麼安排，我不清楚。”
她的助理站在後排，聽到這裡突然開口：“是秦姐讓我轉的！”
所有人同時回頭。
助理紅著眼拿出手機：“她說鬼手剛公開，趁熱度收一批定金，過幾天再以病情不符合為由退款。只要拖過平臺凍結期，就能先拿錢週轉。”
“你閉嘴！”秦若薇厲聲喝道。
“我不想坐牢！”助理哭道，“合同也是她讓人做的，蘇晚的簽名是從網上下載後摳出來的。”
助理還交出一段工作群語音。
秦若薇的聲音清清楚楚傳遍會議廳。
“先挑最著急的家屬，他們最好成交。告訴他們名額只剩一個，不立刻轉錢就給別人。至於蘇晚，她一個剛公開身份的小姑娘，未必懂商業運作。等錢進來，我再找人跟她談分成。”
語音播放結束，顧昭昭氣笑了：“先拿我家晚晚的名字騙錢，再施捨她一點分成。你臉怎麼這麼大？”
蘇晚輕輕拉了她一下：“彆氣。”
“我能不氣嗎？”
“會長皺紋。”
顧昭昭立即鬆開眉頭：“那你自己罵。”
蘇晚笑了一下，轉頭看向秦若薇：“我不罵。她以後有很多時間聽法條。”
評論區飛快刷過一片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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