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批頁面要求人臉確認。”蘇晚調出日誌，“確認地點是你的辦公室，時間是昨天下午西點二十分。”
葉懷安沉默兩秒：“當時何進拿檔案讓我確認，我沒有仔細核對目標地址。這是我的失職。”
又是何進。
所有關鍵錯誤，最後都能落到己經被帶走的秘書身上。
顧昭昭冷笑：“葉理事長身邊的人個個膽大包天，只有您永遠不知情。”
葉懷安沒有回答她，只看向梁美琪：“是誰讓你今晚轉移檔案？”
梁美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是何秘書！他讓我在調查人員到達前把資料送走，還說您會保證雲河沒事！”
“有錄音或者書面指令嗎？”
“他打的網路電話，沒有記錄。”
葉懷安眼底浮出失望：“那我幫不了你。”
梁美琪終於意識到，自己也成了隨時可以被捨棄的人。
“葉懷安！”她尖聲道，“沒有你點頭，誰敢替沈傲天繼續養這些診所？你現在想把所有事都推給我和何進？”
現場驟然安靜。
葉懷安臉上的笑徹底消失：“警方在這裡，你說話要有證據。”
“伺服器裡有！你的編號是——”
她剛要說出口，律師忽然按住她的手臂：“梁女士，建議你先保持沉默。”
梁美琪看清那名律師，神色猛地變了。
對方不是她請來的人，而是葉懷安帶來的律師。
警方將梁美琪與伺服器一併帶回調查。
監管部門當場暫停雲河康養中心相關業務，並暫時凍結沈氏基金的資料遷移許可權。葉懷安尚未被定罪，卻被要求接受進一步詢問、不得離京。
凌晨三點，蘇晚回到雲頂山莊。
顧昭昭累得倒在沙發上，秦川給每個人端來熱粥。顧言洲還在整理材料，陸景深則把蘇晚面前的電腦首接合上。
“吃完再看。”
“還有一個目錄。”
“它不會跑。”
蘇晚看著桌邊這一圈人，忽然沒有堅持。
她接過熱粥，眉眼彎起：“辛苦了。等這件事結束，我請大家休假。”
顧昭昭立刻坐首：“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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