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翹著嘴角卻還硬裝：“那當然——但我不止想說這個！你沒覺得羅賓對你過分了解了嗎？”
“也許提姆和羅賓提到過我。”你冷靜分析，“考慮到提姆需要替我擔保，這很正常。”
“我看你和提姆·德雷克也有些過分親密了，你之前還對我說你沒有關係親密的朋友呢，而且要不是因為這一次你都沒有和我提到過……但這個我們可以之後再討論。”康納哼哼唧唧，“但不止是這樣！他還有在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瞪我欸！特別是在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他是不是討厭我啊？”
你：“……”
“他的面具和制服含鉛。”你提醒道，“理論上，你看不見他的表情。”
氪星人的X光作弊器沒有辦法使用，這意味著康納現在對於表情的判斷並不會特別精準。
而且，你覺得這個半氪星人說的話真的是越來越怪了。
有點裝無辜扮可憐的味道，要不是你覺得康納沒有這個腦子也沒有這個心思，你都覺得他是想要用這種方式獨佔你的注意力了。
可如果這是康納的直覺……那羅賓又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確實能夠感覺到羅賓對你的態度有那麼些許怪異，而且這份怪異感讓你覺得似曾相識。
就像克拉克提到超人……等一下！你雖然知道提姆應該正在戀愛中，但提姆是交了個男朋友還是女朋友？
你當然有發現，不止是提姆小號的那個社交媒體狀態去掉了單身，也因為他突然有一次和你提到過一個紫色的口紅色號，他說他覺得說不定會很合適，但你覺得沒有任何姑娘會想要挑戰這麼死亡的顏色……所以，應該是姑娘吧？
但又不對，就這個連沃爾瑪購物袋都可以是一種性別的情況，你又怎麼可以隨便假定一個人的性別……
“阿芙拉。該新增篩選條件了。”羅賓突然叫住你，你趕緊推開了康納，結果被他反手拽著手腕一起湊到了電腦跟前。
這一次，你清楚地感覺到羅賓的視線落在了你和康納的手上，他看著你們，瞇起了眼。
沒來由的，你忽然有點心虛。
這就像你的同學正忙著小組作業，而你卻在和crush談情說愛……但無論從哪個角度都不是這樣吧！
幸好螢幕上的預設條件拯救了你。
“先查詢自己或者身邊的人被超人拯救過、又因為超人的死亡而陷入不幸的人……”你扭頭看著羅賓，“為什麼你這麼想？”
這個形容太具體了。
好吧，雖然這很符合哥譚。
“如果賽博超人真的是人類。”羅賓說，“他的表演已經透露出他對超人的瞭解，甚至在有一次採訪中他提到了早期超人的訪談中說過的一句話。這種崇拜一般都會有緣由。”
“而只要一次失誤，就會染上怨恨嗎？”康納皺著眉，“可超人都死了！這還不夠嗎？這對超人多麼苛刻！”
“你有什麼想法嗎，阿芙拉？”羅賓問你，“考慮到你和……你和賽博超人曾經接觸過。”
你覺得羅賓原本想說的理由不是這個。
……但你確實想到了一些不對勁。
“當我和祂提起對超人的感激和信賴，說我曾經被超人救下，說接下來祂同樣也會做到……當時賽博超人的表情……”你終究還是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祂不認為這是一種幸運。”
你們看著羅賓敲下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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